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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花眠又是叹了一口气,“暴力吧,我刚刚就躲在门后,看到须贯的武力值并不高,而且也比较怕痛,还是使用暴力强迫他吧。”
“对了,只是由谁来做,我强烈建议条野先生。”
观月花眠紧接着就解释,“并不是对条野先生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认为在最后击倒须贯时,条野先生的武力应该给须贯留下了深刻印象,况且,条野先生的工作也会涉及到这种情况吧?”
明智十分明智的选择不说话,他并不是什么读不懂空气的ky,现在很明显观月小姐和条野先生之间发生了些什么,而且观月小姐的提议也十分合理。
条野采菊知道她现在心情没那么好,毕竟已经让他搜集到足够多甚至可以说是威胁到对方生命安全的信息了,自然不会触霉头去反驳什么,只是如常地笑着点头。
“那么就让我和须贯单独呆在一个房间中吧!”
留下这样的要求后,明智和观月花眠就退到门店的最外边。
被撞开的大门在风雨中飘摇,湿冷的空气沿着大门流进了室内,观月花眠把雨衣上的帽子盖好冲到门边将门合上。
却听见身后的明智在对她说话:“你变了很多。”
她用力将两扇门合紧,冷风连通雨水被阻挡在外。
“变得有那么多吗?”
明智在这里找到了一把还算安静的座椅,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还是很明显的,前不久的你活泼的很自然,有那种刚出校园的不知世事的愚蠢,界限感其实还算一般,而且有着自己的野心,多少是有些自大的冷漠。”
“这么一听还真是糟糕的评价啊。”
但观月花眠知道,这对明智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委婉的评价了。
“现在就不同了,伪装后的活泼太刻意了,你都不习惯这样还要勉强自己去做,看的我都觉得可怜了。
现在的你变得也更加理智了些,嗯,虽然有人情味了,但是其实状态已经变得很糟糕了吧!”
观月花眠转过身向里走了几步,“果然是瞒不住名侦探的。”
现在的她与过去的她其实割裂了太多,那并不是她能够掩饰的,而且她认为与其掩饰不如坦白出来。
这样对谁都好。
“我的确还算是厉害。”
明智摸了摸下巴认可地回应着,却没有再问为什么观月花眠会变成这样,这种问题对于名侦探来说实在太过简单。
观月花眠也深知这点,没有在出声解释。
在两人交谈时,一直有须贯的惨叫声从之前房间里传来,虽然声音含糊但不断求饶的语句却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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