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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业动了动手,指间的火苗窜出,撞上了一层结界,血红的纹路若隐如现,仿佛流动着死气。
“杨庄主可真是好大的手笔,我倒是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这在外人面前坚不可摧的结界在丧魂冥火面前就像是纸一样脆弱,眨眼间就被烧出了一个可供人通行的缺口。
祁业走进去,拨开翠绿的藤蔓,一条通道出现在眼前。
通道幽暗深长,避过好几道机关,眼前终于豁然开朗,与此同时还有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
祁业站在通道口,视线突然被斜躺在石床上的人吸引。
那女子一袭红裙,肤白胜雪,半垂着眼,额间一点精致的朱砂跟她秾丽绝伦的容貌交相辉映,妖而不俗,堪称人间尤物。
红裙女子缓缓睁眼,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承载着无限深情,她即便面无表情,唇边也总有三分笑意,笑起来的话更甚,夺人心魄。
“你是何人?杨鸿生怎么会让外人来此?”
红裙女子半坐起身,一举一动皆是万种风情。
“你又是何人?杨鸿生的新欢?”
祁业反问道,眼中一片清明。
红裙女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凭他也配?”
她站起身,下一刻出现在祁业面前,抬手想要挑起他的下巴,却被他无情拍开。
红裙女子捂着手,嗓音魅惑甜糯,“小郎君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祁业目不斜视的绕过她,往最中间的那一方血池走去。
红裙女子立即跟上,“小郎君,我叫怜月歌,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祁业突然转身一把掐住红裙女子纤细白皙的脖颈,“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告诉我,你跟杨鸿生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怜月歌抓住祁业的手,嫣红的眼角噙着泪,“我也是这几日才被他掳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业盯着怜月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又问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答案。
祁业松开怜月歌,“你走吧。”
怜月歌捂着脖子,咳了两声,“走……我能走到哪去,我连这个山洞都出不去。”
“现在可以了。”
祁业蹲下身,想要去触碰血池中的血水。
“别动!”
祁业回头看着怜月歌,示意她解释。
怜月歌轻蹙着眉,“这血池邪门的很,我曾亲眼见杨鸿生将几具修士的尸体扔进去,那些尸体瞬间化为了一摊血水。”
怜月歌垂眸,哀婉的道,“若是杨鸿生再来,我还不愿从他,他就要将我也扔进去了。”
她说完就开始轻声哭泣,好不可怜。
祁业神色淡漠,未见一丝一毫的怜惜,“看来你很得他喜爱啊。”
怜月歌绝美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恼,“小郎君,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出去怕是就会被抓,让我跟着你吧。”
一缕黑雾从他指间飘出,融入血池之中,他站起身,“我身边不留废人,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怜月歌笑了,她用手帕轻轻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美貌就是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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