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叔叔,别,我自己来——”
他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
唐慢书抬起头,淡淡的笑道:“不避嫌,绥绥说的。”
苏绥的脚背无意识的绷紧了一下,惹得男人眼神一暗。
好想像昨晚那样……
苏绥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唐慢书来说,都是这世间仅有的美味。
比最甜的糖精还要甜上数百倍,数千倍,令他爱不释口。
青年一口一口的喝着粥,男人则一眼一眼的吃着他。
没多久,两个人都餍足的眯起眼,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叔叔的厨艺还是这么好,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会想吃你做的饭菜。”
苏绥放下瓷碗,毫不保留的夸赞着唐慢书。
“喜欢就好,我可以天天都做给你吃。”
苏绥坐着伸了个懒腰,睡衣被他的动作带的往上卷起一个小边,露出因为刚吃饱而微微鼓起的肚子。
像一只刚用完餐的小白狐狸,摸上去又白又软,可爱极了。
细腻柔软的皮毛上还抖落着好些粉红的花瓣,不用多说,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然而懵懂无知的小狐狸却对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浑然不知。
唐慢书勾起唇角,满意于自己打上的这些印记,却忽略了一点:只有野兽才会控制不住的致力于在心爱的雌兽身上留下仅属于自己的标记和气味。
说他是一看见苏绥就发晴的野兽非常贴切,甚至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唐慢书很理智,从没有人看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外人一提起他,首先是说儒雅,而后是绅士。
然而,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为所有人称道的理智,在苏绥面前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青年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让唐慢书骄傲了三十多年的冷静与自持、禁欲和克制,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苏绥站起身,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不免失笑:“这不是我高中时候的睡衣吗,怎么还留着,好像都起毛边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件旧睡衣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唐慢书的床头,陪伴他度过每一个没有苏绥的夜晚。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衣服上主人所留下来的气味早就被时间挥发得消失殆尽,但唐慢书抚摸着它,就像是再一次感受到了苏绥的体温。
他替苏绥把睡衣拉了拉:“你的所有东西都留着,没人动,等着你回来继续用。”
说罢,抬起头,用那双历经岁月沉淀、平稳深沉的眼睛看着苏绥,似乎是商量,也是恳求。
“不打算搬回来住吗?我现在没那么忙了,会比之前有更多的时间陪你。”
唐慢书一成年就接手家族产业,苏绥到唐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出名气了。
苏绥不知道唐慢书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记忆中男人总是非常忙,有数不清的事等着他去处理,有时候可能接连一两个月都不在国内,每次出行都是很大的阵仗。
但即便再忙,无论是飞到哪一个国家还是城市,每天早晨和晚上,唐慢书都会打一个电话给苏绥,忙的时候只是简短的几句早安晚安,不那么忙就会问问他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等等——不过,唐慢书从来不打视频,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视频里的见面不算是真正的见面,他要把短暂分别后的见面留在真实的拥抱里。
苏绥十四岁来的唐家,小到每天的问安电话,大到毕业典礼、升学宴会,他的每一次生日、每一次家长会,人生中的每个重要时刻,唐慢书都没有缺席过。
更多的时候,他承担的不是临时监护人的职责,而是一个人当起了父亲和母亲的两个角色。
他的亲生父亲走得太早,整个漫长颠簸的童年,都没有一个人以父亲的角色来补偿,唐慢书却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苏绥从小到大接收到过很多人的爱,但最大的这份爱,无疑是来自于眼前的男人。
见苏绥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唐慢书很明显的有些失落,他要是一头真的老虎,苏绥现在就能看到他耷拉下来的圆弧耳朵。
关于魂穿小糊豆,刷题成顶流清大物理系学霸林霏,魂穿小公司糊咖idol。班主任都高考了能不能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你拖了整个班级的一本率!成绩嫌全校第一拖一本率是吧?尖子班班主任你不要的学生我直接捧在手心里!恒星娱乐再参加一个选秀,当个回锅肉!林霏好好好,带上书就去选秀节目上刷题!选秀摆烂的她想早点淘汰,没想到因为过于与众不同而出圈成顶流!经纪公司???导演???对手???学科成绩直线上升,物理竞赛国际封神。娱乐...
...
关于龙婿绝武医神在安家沉寂三年的上门女婿江枫获得医武传承,岳母的嘲笑,老婆的不屑,统统都见鬼去吧!看江枫如何手刃陷害自己的仇人看江枫如果万花从中过...
几个年轻人遭遇一系列恐怖离奇经历,看似不相干的人与事儿,却与前世的他们有着种种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前世受尽屈辱的女人化作恶灵,向尘世中的他们伸出了魔爪...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尤妙信了席慕的邪,信了他说的她不给他好脸色一直逃他才放不下她,信了他那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再来一世,她乖乖巧巧的当他偷得着的那个,按着他的喜好做事,期待有一天他能腻了放了她直到若干年后,尤妙才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合着是上辈子没伺候好,这一世补齐了。旧文都在作者专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