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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艘船,去衙门里做个记录。”
小头领说道。
昭先生笑着上前,握住小头领的手塞进去一锭银子,低声道:“小人是城里做鞭炮的,这是才从南边买原料回来。”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那小头领反手一摁,就把银子给他摁回来,说道:“兄弟,你要真是做鞭炮的,做个记录就可以了。
你不用怕,这关键的时候,各方面都会严格一些,但只要你符合规定,就不会有人为难你。”
昭先生放心地笑了笑,心里却是紧绷绷的,没想到这两天比前连天严了不止一倍,这些官兵连钱都不敢收了。
严新华看着跟在官兵小船后驶到岸边的几艘船,庆幸自己没有带什么可疑物品。
第二天一大早,严新华起来在船头洗了脸,又吃了些点心,就带着几个下人到岸上,进了宁州城。
穿过宁州城,在西门外的西北方向,有好几家水泥厂,因为宁州附近有好土,这儿的水泥品质比京城的都要好。
进城之后,严新华才发现自己来过的这个宁州城变化很大,街道上路面整齐干净,两边的摊位也规划了一个个的位置,挺有种京城那种大都市的感觉。
严新华觉得刚才在船上吃的那点东西不挡饱,就带着几个手下到一个面摊上,坐下来一人要一大碗面。
做面的是一对老夫妻,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都笑呵呵的,很有夫妻相。
“老哥,咱这宁州城,怎么收拾得如此规整?”
等面的时候,严新华闲话问道。
做面的老汉姓张,他这面摊就叫老张头面摊,闻言笑道:“客官是外来的吧?想必也不常在陆上走。”
严新华倒是新奇了,“这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张头说道:“一个月前我们宁州城就在各处整理了,这附近的也都知道,王爷南下第一站,就是在我们宁州停留呢。”
说着指了指街道两边的房屋,“这是客栈不是客栈的,都被外地来的定下了,等着都时候看王爷王妃的仪驾呢。”
说话间,面也煮得差不多了,老张头走过去把面用漏勺捞起来,放上卤好的肉片,再加上一小撮蒜苗碎,就端着一个大托盘给送到桌子上。
走前还笑道:“您慢用。”
严新华拿起筷子,说道:“老哥,看你的心情很不错,宁州城的百姓都很盼望王爷王妃来吗?”
“那是当然了,”
老张头说道:“从明年的童生试开始,只要是家中无作奸犯科之人的,都可以去考,我们这两个老朽,以前做小买卖,又没地,都没想过咱家孩子也能读书科考。
不过现在,我们劲儿可足呢。
王爷王妃来了,我们得给他们好好磕个头。”
严新华这帮人中有人说道:“叫读书科考又怎么,书本那么贵,您这小本买卖也供不起吧。”
“嗨呦,你们这些客人想来真是许久不到陆地上来了,”
老张头的媳妇终于是忍不住说道,“自从去年冬开始,那书纸就一天一个价。
现在这么一个本子,到杂货铺里买,也就需要三文钱。
那些书本也很便宜了,以前一二两银子一本书,现在只需要二三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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