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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道声谢,又问“那你呢?”
庄头一脸认真,“我可是不卖。”
逐风哈哈一笑,心里对这个庄头生出了几分好感,“我也不买,我请,行不行?”
庄头点着头笑,“只要老板出得起银子,哪儿有不行的。
我这人就看银子。”
是个爽快的趣人。
逐风告声谢,便离去了。
不过他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在附近转悠起来。
虽是庄子,但其实并非一百亩地就完完全全连在一起,有些地是连在一起,而更多的地,则是被山啊、路啊、宅屋啊等等隔开。
周围也有不少山,逐风选了一座最近的,上山看了一圈,确定了山上的土质,心中打定了主意,这才下山,回城。
而就在他往回赶的时候,远隔几十里的红桃,也正往荷花巷的连房牙院里走。
连房牙卧在躺椅上,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连眼皮子都没睁一下,懒懒问“改变主意了?我没骗你们,七钱真不贵。”
“你这人”
红桃盯着连房牙的面相看了几眼,“除了穷点儿,其他倒也没啥大问题。”
连房牙一听是个孩子的声音,睁眼一看,但也只是斜斜看了一眼,就挥着扇子打发“哪家的丫头,要玩别地儿玩去,别打扰我睡觉。”
红桃自顾自端张凳子坐下,“你是不是受那三个房牙排挤,所以才这么穷困潦倒?”
连房牙懒懒嗯一声,“那三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小丫头,你看着面生,你不是通远的人。”
红桃微一颔首,“那你猜猜我是哪儿的人。”
连房牙沉思片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股傲气和得意“你是最近房牙圈子里的名人物,我记得好像叫红桃,几十年来唯一的女房牙,年仅十一岁。
可惜被分来了通远。”
红桃一讶,“你如何知道的?”
连房牙又懒洋洋摇起扇子来,“你年龄虽小,却没有寻常孩童的单纯和懵懂,反而透着一股子成人年的味道。
你一来就问我房牙的事儿,这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会问的问题。
你手上提着一双旧草鞋,但鞋子并未坏,你脚上穿的草鞋,崭新,明显是在通远一进来的主街上买的,我猜是那家看起来门面儿最大的草鞋铺子。
鞋子不坏却又多买一双,你肯定是跟那店老板打听了消息,知道另外三个房牙是一伙儿的,你就决定来找我这个落单的。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跟我结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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