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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自己睡蒙了,没听见手机响。
她抱着慕青临叨叨了两声,不认怂,“我没动静,你不会多打几个电话啊,又不,唔——”
周意被慕青臨扣著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動作幹脆、深入又格外熱烈。
周意可太喜歡她姐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這種吻法,跟過電似的,頭腦發昏,身體打顫,要是沒個支撐的話,可能站都站不住。
周意不自覺去揪慕青臨的衣服。
慕青臨扣在周意腦後的五指往回蜷,抓著她的頭發。
輕微疼痛瞬間點燃了周意神經裏那團小別勝新婚的烈火,她唇間交纏的吻很快從艱難承受變成主動回應,逮著慕青臨喘息的空隙,莽撞強硬地鑽進她嘴裏,翻江倒海地攪。
慕青臨壓在周意背上的手順著撩人的脊柱溝滑下來,揉在她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腰上。
周意受不了刺激,哼了一聲。
這一聲無異於火上澆油。
慕青臨的吻頓時變得更深更重,帶著急促的喘息。
周意呼吸受阻,艰难地回应着她,理智所剩无几。
ithasbeendeleted。
從玄關到客廳,最後是周意才換的,還帶著清甜洗衣液味道的床上。
她仰躺在上面,利刃也割不斷的聲音逐渐变得支離破碎。
……
良久,周意虚脱地趴在床上,呼出了长长一口气。
慕青临随便套了件上衣靠在床头,细长手指一下下梳着周意潮湿感厚重的头发。
周意脑子逐渐清醒,喘息着感叹,“我竟然还活着。”
慕青临轻笑一声,说:“我看中是你的人,要你的命干什么?”
周意酸软的五指抓了把枕头,喃喃道:“你看中我的过程可比直接要我命煎熬多了。”
慕青临的手从周意发间穿过,刮了下她被亲吻得异常柔软的嘴唇,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办法,太想你了。”
在此之前,慕青临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会把她变成这么擅长惦记的一个人。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冷静独立的。
到了西南,走过商宁走过的路,住进她热爱的村落,看见她拿命保护的动物,想象她在烈日暴雪里往返和偶尔坐在星空下,骄傲地和队里的人说「我有一个女儿,她聪明漂亮,爱我,更支持我」的样子……
慕青临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漫天飞雪里对她说了一句,“妈,对不起,我来迟了。”
那一秒,内疚几乎将慕青临淹没。
也是那一秒,她才知道听周意叫一声「姐」有多么难能可贵。
就是那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单音,她的世界就能从暴雨走到风和日丽。
慕青临看着窝在自己身边的周意,低低地叫她,“小九……”
周意软绵绵的身体动了一下,“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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