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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苦笑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他的目的或许只是让你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是狱警还是犯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帮我从大牢里逃出来的原因,也仅仅是我参加了大牢里的一场比赛引起了他的注意,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清楚。”
不,不可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神秘人绝对有别的目的!
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这一切,和镇司长有没有关系?这里面牵扯的人,恐怕不仅仅是联邦政府和a国。
夜星来仿佛坠入一个泥潭里,如果不把自己身上的泥污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夜先生,我愿意跟您回去,现在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鲜血,也不能从这件事里把自己摘出去。
可是我想再请求您一件事,请问现在,我可以为我的女儿报仇吗?”
希特的语气并不像即将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更像是在祈求、在用力抓住自己身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助着迷茫着绝望着。
或许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许是镇司长的那一句提醒,夜星来现在无比的冷静。
他目光锐利冰冷,看向椅子上面如死灰的西装男人,男人接触到他的眼神,身体情不自禁地发抖起来,眼泪唰唰往下掉,哀求道:“不、你们不能杀我!
你不是来抓他的吗?你把他抓回去!
我是联邦政府的人……我只是听从他们的话……”
夜星来没有说话,他知道应该把这个人交给a国元首自己处理,他的任务只是抓住希特这个重刑犯。
可眼前每一个幼小的腺体,都好像是一具具痛苦挣扎而死的孩童尸体。
如果把这个人交给a国,得到的结果会是什么?元首会不会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这个人会不会被联邦政府保护下来?
“随便你。”
半晌后,夜星来侧开头,哑声道。
他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相反他任性极了,就算偶尔听一回话,也只是不想牵连身后的“白鹰”
组织。
可是这一次,他要自己去寻找真相。
“谢谢您。”
希特朝他点了点头,从风衣里取出一把银白的手术刀,逐步向男人靠近。
男人惊恐地大叫道:“不……别过来……别……救命!”
希特一刀划开他腺体外的皮肤,男人痛苦得五官扭曲起来,夜星来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希特用颤抖的双手撕开男人皮肤的伤口,男人尖叫数声,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储藏室。
那些孩子被割开皮肤取出腺体的时候,也会像他一样害怕到尖叫吗?
夜星来这样想着。
如果他运气再差一点,是不是也早就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腺体?
夜星来相信希特的话,也相信自己真的接受过某种实验。
因为他的童年记忆是空缺的,从记事起他就已经分化成了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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