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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这样的吗?那还不如自梳了做个嬷嬷呢!
心情不错的颜夏踏踏实实的睡了,谁知睡到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猛然惊醒,一睁眼,就发现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从外面跳了进来,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颜夏眯着眼,精神力一荡,就愣了一下。
随着那黑影走近,在月光下也能看清面容,正是那位闯进包厢里的‘柳大人’。
颜夏闭上眼,装睡,想看看这位到底要干什么。
可这位也很绝,悄悄的坐在了床前的脚踏上,就那么一直看着颜夏,一动不动,仿佛这样看着,能看到万年也不腻。
颜夏:“……”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
说睡就真的睡着了。
但付甘楚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哪怕她吐了血,可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出府住?那是绝对不行的。
但怎么才能不出府呢?要不,就说病了?这个倒是好办,明儿太医来,偷着塞点银子,想在床上病几天还是容易的。
可病了就得养啊,养病就不能出府,那很多事办起来就麻烦了。
不过麻烦就麻烦吧,先想法子留下再说。
于是第二天太医来看过后,驸马就病了。
颜夏也不在意,既然病了,那就好好养吧!
硬生生将付甘楚从院子里挪出去了。
之前付甘楚一直住在主院里,主院也够大,房间很多,除了跟原主住的那几天之外,她一直在书房里睡。
这会儿不是病了吗?那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就不方便了。
万一给公主过了病气呢?!
于是,付甘楚不得不挪出去。
颜夏也没选太偏的院子,不然她的精神力得使劲的够,太辛苦了,就挑了相隔大概百米远之外的一个偏院。
之前没住人,这会儿简单收拾收拾就让付甘楚住下了。
…
“你这两天在查什么?”
柳西章小心的关了门,转过身面对着一张跟他极其相似的面庞。
两人同样的浓眉大眼,却一个正气,一个邪气,互相对视着。
“你管我?!”
这位坐没坐相的靠在椅背上,半眯起眼睛,想起昨晚自己在她身边所感觉到的踏实感,舔了舔唇,想直接将人给掠回家来。
可惜啊,她怎么就是公主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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