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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她,走到办公桌后面,拿了打火机塞到裤袋,走回来牵着她的手,无比炫耀的说:“我不得出门炫耀一番,季总想要约会的女人在和我约会?!”
“真是无语了……那我不去跟你约什么会了,我很累,而且今天我的车也找不到,没心情去玩儿。”
白牧寒缓缓眯出一道冷冽的视线,冷声道:“你那辆sart?不是让盛夏拖去卖了吗?!”
“盛夏卖了我的车?难道她不知道那是我名下的私人财产!”
于以薰愤怒的不是一点点,立刻就要给盛夏打电话。
“算了吧,反正据说那车当年也不是你自己出钱买的,就当盛家收回他们的财产吧。”
男人如是宽慰道。
“我出了钱的!
白牧寒,别的我可以隐忍,但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分毫不让。”
“早这么出息,就该花我给的钱!”
“我——就是不想花你的钱!”
她宁可把那张侮辱性的支票收藏到老死,也不会去银行兑换钞票。
于以薰赌气的推开他,给盛夏打电话。
等对方接通的空档,于以薰转身望向夜幕下的窗外城市,男人毫不在意的点燃一支雪茄,雕塑一般完美侧脸在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下,身后灯火辉煌的夜幕将他衬得更加野性,那般令人沉醉。
“于以薰,是不是想要回你的车?”
于以薰还沉醉在男人烈性气息中,听到盛夏劈头这般轻松的问,转过脸去,“盛夏,你真的卖了我的车?”
“你的车?难道你以为霸占了我哥四年的温柔,滚蛋了还想心安理得的享用我哥送的车?你要脸吗?”
“盛夏!
!
!
那辆车,就算和长石哥哥有关系,那也是他来找我要!”
“哼!
我哥那么心软会开口问你要车?你不就是占着这些年他的宠爱,有恃无恐?”
“盛夏……”
盛夏那边很吵,听起来像是在她们合开的那家小酒馆,“白家这么有钱,难道没给你大富大贵享受?你可真是陪睡完还给人生孩子,亏大发了吧?”
“哦,忘了告诉你,这间小酒馆原先也是我哥出钱投资的,今后也没你什么事。”
于以薰吹了吹眉毛,有些事还是克制一下,千万不能冲动。
于是,冷哼道:“行啊!
只消长石哥哥说一声,他帮我出过的钱,我都可以还给他!”
曾经好了二十年的朋友,一遭反目,真是叫人难受透顶。
……
两人上了车,白牧寒涌浪的靠在车窗边吞云吐雾,见小女人一声不吭生着闷气,扯了扯她绞在一起的手,“你打算拿什么补给盛长石?”
于以薰听到男人如此嘲笑意味,气恼的甩开他的手,“只要我想,哪会没钱?”
“哦?”
“我不是还有一张任由我填写数字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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