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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老徐十万分为难的盯着后视镜里尊贵的大少爷,等候他的指令。
没大少爷发话,他只能默默的端着方向盘。
别说停车了,就是快了,慢了,都不行。
于以薰恼怒的侧颜看着烟雾缭绕的男人,“我要回长石哥哥公寓一趟!”
相比于她的急躁,白牧寒依然是那刻板无趣的表情,眉宇在看向她时惯性的微拧。
“想他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薄凉?我那张支票还夹在书里,放在他家的。
我去拿回来,明天就是银行换钱!”
“哦?那张支票三年前就已经失效,不知道?”
“失效……”
于以薰像被当头打脸一样,脸色绯红,死死咬着唇。
这比盛夏的行为还可恶!
她和盛夏二十年的朝夕相对,无论有多少矛盾和互相嫌弃最后都只剩下一句‘很欣慰生命的最初,曾一起度过。
’可是,这男人竟然给了她一张会失效的支票!
!
!
这个她深信的男人,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她,支票早已失效,为什么要把她像傻瓜样骗的团团转。
讨厌他,更讨厌此刻的自己!
“不过,你要真的急需用钱,也不是没法子的——”
邪恶的嗓音低沉传来,于以薰看着他过于俊美的五官,和满身邪肆的味道,“再送我一张支票打发我消失?”
“你不是有于白白这个宝贝儿子?卖给我……今天就能得到一笔巨款。”
男人依然靠着抽烟,从他没有一丝一毫调侃的话语里,于以薰难以区别他的意思。
但,她骨子里也有不服输的血性,丢下狂傲的回应,“我就是卖身,也不卖儿子!”
“呵,这么说你想好要卖身了?”
他含着一口雪茄味,在她耳廓压低了嗓音,灼热到令人不敢正视。
点点火光之间,白牧寒冷沉如水的嗓音,霸道,强硬,更是浸透杀意。
看着于以薰沉默的生着气,他忽然用力扳过她娇软的身子,盯着她一脸死寂,阴沉,冰冷的没有一丝暖意。
“你敢和别的男人睡……信不信我杀了他?”
他满以为,她会顺着梯子说,从了他。
没想到这女人傲慢的看着他,还带着鄙夷的神情。
于以薰的接下来的反应倒是令人大跌眼镜,“白先生,你看我一个单亲妈妈,陪这么高贵的你睡的话……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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