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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调侃的这姑娘就被挤兑的有些恼了,开始祸水东引:“要我说啊,这缘分是一回事,做大媒的才是关键。
那天赏花宴上,祁家姑娘原也没想冒尖出头,偏是有位才女非要挑衅,硬逼着人家跟她比才艺。”
没人提起,祁欢都几乎已经忘了之前想给她难堪的那个于霏霏了。
此时,拿眼角的余光循着这说话的姑娘所看方向瞄过去,却发现那位于家姑娘居然也在场。
但她应该也不是跟随家里长辈一起来的,她坐的位置居然排在祁欢还更前面,第一排的第五张桌子。
听见有人议论,她明显是强压着心中不快,这才未曾回头来看。
祁欢坐在她侧后方,刚好能看见她半张侧脸,本是温婉端庄的淑女,这会儿脸色已然难看的略见着几分狰狞了。
而与她坐在同一席的——
看穿着打扮和背影,发丝是披散了大半在肩上的,一看也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于霏霏的祖父虽然当初德高望重,位居一品高官,可毕竟已经致仕隐退数年,依着她家如今的身份地位,她可不该有这么大脸面,可以排在祁欢前面,还是在第一排,那么显眼的位置上。
除非——
她不是以自家的名义来的,而是借了旁人的光,以同伴的身份来的。
祁欢心思微动,立刻又想到那天在宫里真正想算计她的那位据说是与自家有些旧怨的杨盼儿。
她是文妃的亲妹妹,又是当朝一品,风头正盛的右都御史的嫡出小女儿,座位会排在更前面一些就说得过去了。
所以,于霏霏身边那人……
又是杨盼盼?
只她仿佛比于霏霏更稳得住,从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一眼。
这阵子忙着家里的事,祁欢都忘了去进一步了解自家与“那个杨家”
恩怨的内情了。
当时杨氏给她交代的部分,明显不是全部真相!
她这里思绪一个拉远,身后一桌的姑娘突然咦了一声:“那不是武成侯吗?他今天怎么也来了?”
此言一出,包括祁欢在内的好些人也都齐齐朝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秦颂穿一身灰绿色长袍,窄腰宽肩,身姿挺拔。
他目不斜视,自门外进来,但祁欢感觉到了,他进门就第一时间目光锐利的看了自己一眼。
只是随后又做不经意的打量全局一般,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
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身旁的姑娘们随后又私下议论起秦小侯爷的闲话来。
倒不见得都是实打实对秦颂有兴趣,想做武成侯府的女主人,总归是适龄未婚的青年才俊还名草没有主,谁都能看两眼,幻想一下嘛。
秦颂的位置,与顾瞻之间隔了两桌,也在比较靠近皇帝主位的地方。
他坐下之后,也开始与旁边的人寒暄。
眼见着宾客几乎尽数入席,祁欢心里就越发烦躁起来。
她甚至想——
若是等到皇帝驾到,开席之后还见不到祁欣,她就得出去找宁王府的管事加派人手,跟她一起继续去找了。
好在——
在她彻底失去耐性的关头,祁欣终是过来了。
她有些行色匆匆,被刚好站在门口的管事拦了一下,该是询问确认了她的身份,那管事才转身,指了指祁欢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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