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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色的羽毛仿佛自带闪光特效,眼睛一圈浅浅的白色羽毛,就像化了精致眼妆一般。
似乎是知道眼前这些人是为它而来,孔雀高傲地扬着脖子,头顶的冠羽时不时轻轻晃动两下,看上去别提多得意了。
赵县令几人几乎看的目不转睛。
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出可惜。
是的,他们此时的表情真的非常无奈。
因为这孔雀原本应该有长长尾羽的,现在却光秃秃的,就秃了毛似的。
赵县令眼里满是可惜。
忍不住问司卿道:“这孔雀在抓到它时,已经被剪去尾羽了吗?”
“对,我家穷奇遇上它时,它是被人扔在山里的,不仅尾羽被剪去,看着都快死了,穷奇本来是想捉回来给我炖汤的,我觉得它好看,就交给司劲柏养了起来。”
司卿一本正经地编起瞎话。
听得赵县令几人一愣一愣的,竟没一个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孔雀被人偷走,谁也不知道偷东西的人会对孔雀做什么。
说不定为了躲避官府追查,盗贼直接剪了尾羽,才带孔雀蒙混过关,至于为什么孔雀又被扔在山里,这恐怕只有偷孔雀的人才知道原因了。
赵县令看着眼前这只孔雀,脸上带着满满的愁容。
把这样的孔雀带回去,只怕还不如没找到呢。
贡品损毁,皇上肯定会再次发火,到时候直接就是一顶办事不利的帽子扣下来。
金州官员可能不用被撸官,但他肯定保不住头上这顶乌纱帽了。
横竖都是保不住官位,赵县令觉得自己这运气简直差的离谱。
好不容易得了想犁具设计图,在皇上那刷了把存在感,现在又要因为一只孔雀,直接断送为官生涯。
他也太难了。
司卿看着赵县令
忧郁的模样,便知他在愁什么,乌溜溜的眼睛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赵大人,你可是担心孔雀尾羽损毁,没法交差?”
赵县令点点头,长叹了口气:“孔雀最重要的就是尾羽,现在尾羽没了,皇上看到只会更怒。”
邢五气愤道:“也不知那小偷为何心里如此变态,把孔雀扔进山里也就罢了,偏偏非要把尾羽剪了,若是让我抓住他,我非剁了他一双手!”
心理变态的司卿:……
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又若无其事地说:“其实,尾羽被剪也不是不能交差的,我倒有个好法子可以让赵大人你可以带孔雀回去领功。”
“什么法子?”
邢五迫不及待问
赵县令也掩饰不住两眼期待地望着她。
司卿扬了扬小眉,小脸带着一起狡黠的笑:“那赵大人,用羊山来换赵大人一个功劳,不知合不合适呢?”
赵县令听后,指了指司卿,无奈道:“你这鬼灵精,你先说说法子,若真可以,羊山划给你就是了。”
“赵县令此话当真?”
“本官何时骗过你?”
司卿见赵县令答应,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人,问:“大人你身边这几人可信得过?”
赵县令回头看了邢五和两个亲信一眼,点点头:“放心,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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