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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就知道三哥有话要与她私下说,所以,立即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凌云深压低声音,“二殿下来了,一直在你的院子里。”
凌画点点头。
凌云深看着她,“二殿下近来找你是不是太勤了?你们的关系,一旦暴露,不说太子,陛下怕是先不饶了你。”
凌画晓得,“近来萧枕是不稳重,我稍后提醒他一下。”
凌云深颔首,想说什么,似乎又不太好说。
“三哥,有什么话,你只管说。”
凌画看着凌云深,他与萧枕的关系,一直未明说给两个哥哥听,两个哥哥隐约知道,但一直以来也当做不知道,如今萧枕的确来的太勤。
凌云深索性敞开了话,“二殿下近来如此,怕是因为你的婚事儿,他对你的心思怕是不简单。”
凌画笑,“他看中的是那个位置,儿女情长不会成为他的羁绊,三哥放心。”
凌云深见她一脸平静如常,松了一口气,“七妹聪颖过人,凡事都有成算,是我多虑了。”
“三哥为我多虑,我很开心。”
凌画莞尔一笑,不想说萧枕什么心思,转移话题,揶揄,“青玉十分怕你,她本是活泼的性子,见了你,却连话都不敢说,可见当年我去外公家学酿酒的那半年,你太严厉了。”
凌云深咳嗽一声,“是她太顽劣了,就没见过比你还难管的学生。”
凌画大乐。
因萧枕还在等着,所以,凌云深也不与凌画多说,该提点的提点完,二人一起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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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笑,“从烟云坊的二楼被黑十三扔下来时吓着了一会儿,不过宴轻救了我,我又惊又喜,就忘了惊吓了。”
“真是吓死个人。”
凌云杨撤回手,“多亏了宴轻,他怎么那么巧救了你?”
“就是很巧。”
凌画往里走,对凌云深喊了一声“三哥”
。
凌云深也上上下下打量了凌画一眼,面色也是一松,“宴轻的伤重不重?有没有大碍?我和四弟本来打算去看他,但天黑不好携礼而去,打算明日再去看他。”
毕竟,宴轻已经是他们的妹夫了,又是为了救他们的妹妹受的伤,他们自然要去看望的。
“不重,伤了胳膊,养十天半个月的就好。”
凌云深点头,“听说陛下将此案让京兆尹来查?”
“确切说,是交给京兆少尹许子舟。”
凌画纠正。
“有什么不同吗?”
凌云深一愣。
“有的,我打算将许子舟推上京兆尹的位置,如今的京兆尹年纪一大把了,也该退位让贤了。”
凌云深有些惊,“许子舟如此年轻,二十岁就能坐上京兆尹吗?”
“能的。”
凌画笑,“朝中缺人才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三年前让我掌管江南漕运。
许子舟年少有为,不为利惑,陛下这些年都是看在眼里的,提拔他坐上京兆尹的位置,虽然早几年,少熬了几年资历,但若是有了个机会,也不是不能破例。”
“七妹,你是如何打算的,快与我和三哥说说。”
凌云杨好奇,二十岁的京兆尹,她也真敢想。
凌画也不隐瞒,将如何利用这一场刺杀,算计太子,算计京兆尹,算计陛下对温家的心思,逐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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