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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渺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如同溺水之人,整个人牢牢攀附着他。
“第二课,不能对我撒谎。”
沈危雪托起白渺,将她抱到一旁的桌案上,一只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脸颊,与她交缠深吻。
白渺被他亲得浑身滚烫,头晕目眩,不由抬起双腿,环住他细窄劲瘦的腰身。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暧|昧,映出他们紧紧交叠的身影。
一吻罢了,沈危雪抵着白渺的额头,轻喘问道:“还想继续学么?”
白渺微微点头,眼眸湿润,喘|息比他还剧烈:“……教我。”
沈危雪与她视线勾|缠,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再说一遍。”
“教我……”
白渺眼尾泛红,轻轻颤抖,“求你。”
木屋里的烛火瞬间熄灭了。
夜色寂静,漆黑的湖泊上泛起重重涟漪。
一只脸盆大的小龟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无声无息,慢慢悠悠地从木屋外爬过。
突然,它停下了。
它伸长脖子,费力地向窗内望去。
半掩的窗扉内,隐约有重叠的阴影在起伏。
小龟惊呆了。
它经常在这里散步,从未遇到过任何活人或动物。
在它的认知里,这个木屋永远都是空的,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鬼?
小龟想起银蛟跟它讲过的鬼故事,瞬间浑身发毛。
它不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几步。
木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支离破碎的呜咽。
这……这好像是人类女子的哭声?!
又是会动的阴影,又是女子的哭声……
妈呀,这屋里有女鬼!
小龟想起那些恐怖的鬼故事,吓得脖子一缩,立刻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次日,白渺又是睡到晌午才醒。
说来丢人,昨天不知道是她喝多了还是沈危雪真的生气了,战况居然比前几日还要激烈。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几次哭着求饶,然而沈危雪并没有放过她,而是一边温柔安抚,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教导”
。
一想起当时的情形,白渺不由面红耳赤。
以至于沈危雪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她还不能自然地直视他的眼睛。
“要去吃饭吗?”
沈危雪拿着一把木梳,温柔地帮白渺梳理长发,“荆翡准备了你爱吃的螃蟹。”
白渺从镜子里偷偷瞄他。
沈危雪唇角微弯,浅眸含笑,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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