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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修立马笑开了花,伸手搂过小余过,一把将他举高了,“我当舅舅啦,哈哈哈!”
“唧唧啾!”
小余过配合地挥起小拳头。
屋里几个丫鬟掩嘴偷笑,余舒不禁也扬起了嘴角。
就这样热闹地过了一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余小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余小修走后不久,小余过就打着哈欠趴在余舒腿上睡着了,她这才叫来奶娘把他抱去睡觉。
北大厢还有两间空房,晚饭前余舒就让人收拾出来当做婴儿房,又把贺小川的奶娘宋妈妈讨了过来,暂时让她带两天孩子,等余舒找到合适的奶娘,再让她回去。
这天夜里,余舒身上带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奶香,出奇地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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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小勺子在喂他水喝。
“唉哟,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啊?我瞅瞅,”
赵慧凑上去,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孩子的小脸,看出他是饿坏了,连忙让奶娘上前接过去,大概是那奶娘身上有股子奶腥味,小家伙这回没扒着余舒不放,扭头就投入奶娘的怀抱了。
“捡来的。”
余舒放下小勺子,嫌弃地擦了擦衣领上蹭到的口水,胡扯道:“我回来路上看到街边有个大篮子,听到孩子哭得凶,就把他捡回家了。”
赵慧哪里会信她鬼扯,瞪她一眼,转身去看奶娘怀里的孩子,约莫有八九个月了,是个带把儿的,白白嫩嫩长得十分可爱,但见他身上裹得小被子丝薄柔软,穿的小衣裳针线缜密,就知道不可能是弃婴。
可若不是弃婴,谁家孩子这么大点儿放心交给别人照顾呢?
赵慧一脸怀疑地盯着余舒:“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哪儿来的?”
余舒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腿脚,叹口气告诉她:“这孩子的爹死了,娘跑了,没人要他,我才把人抱回来的。”
“天可怜见的,”
赵慧顿时母爱泛滥,没再怀疑她的说法,一边帮着奶娘给孩子拍背,一边问余舒:“叫什么名字啊?”
余舒歪头想了想,“就叫杨过吧。”
“孩子他爹姓杨?”
赵慧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不啊。”
赵慧笑骂她:“那你乱给人家取什么名字,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余舒轻哼一声,起身往屋里去换衣服了,任性地丢下一句:“反正他这条小命是我捡回来的,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不叫杨过,就跟我姓余叫余过吧。”
赵慧同一屋子丫鬟大眼瞪小眼,小余过美美地趴在奶娘胸口打着奶嗝,浑然不知自己从今往后就要改名换姓了。
傍晚,贺芳芝和余小修从医馆回来,一进门就听说余舒抱养了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娃娃,余小修兴冲冲地跑去北大厢看热闹去了,留下赵慧对贺芳芝唉声叹气——
“你说她一个未婚的姑娘家,怎么能养孩子呢,养就养吧,还非要跟她姓,竟是要当成儿子养了,难不成她日后都不准备嫁人了?”
贺芳芝却比她看得开,“随她高兴就好,嫁不出去就不嫁了。
你别整天在她耳边念叨,又不是不知道她吃过多少苦头。
有些话我说了你别不爱听,她如今官做得这样大,一般男子哪里配得起她。
再往高处看,就是王爵公侯之家,可是那样的人家,怎么会容得下她。”
赵慧心疼余舒不比他少,被他说了两句便软下心肠,比起嫁不嫁人,自然是余舒过得好不好更要紧。
“可她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将来小修也是要娶妻生子,等我们两个都老了,她连个做伴儿的人都没有,那怎么能行呢。”
“先不着急,等等看吧,兴许是缘分没到呢,就像我们俩,不也是耽搁了半辈子才遇上的么?”
贺芳芝牵过了赵慧的手,环着她的肩膀,有感而发:
“若是缘分到了,再晚也不迟。”
夫妻两个坐着发愁,余小修那边却在傻笑,不为别的,余舒告诉他要收小余过做养子,于是余小修就提前升任做舅舅了,和他们的义弟贺小川不一样,这可是差了一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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