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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早就预料到了。

虽然失落，心态却并没有因此而崩塌，开玩笑问：

“是第二吗？”

埃尔伯特·布拉斯克斯声音强势：“没能拿到第一，已经是我的耻辱了，你竟然问是不是第二？我认为你是在挑衅我的专业与影响力！”

凯特笑了，明媚高贵：“我在想是不是要跟你道歉，如果不是我，或许，有机会第一？而我入围第七十一届柏林电影节，也没有能够挽回劣势！”

“嗯？”

埃尔伯特·布拉斯克斯沉吟，片刻后哈哈大笑：“确实应该，不过不是对我道歉，而是《黑月计划·4》，是你自己，因为是我们共同放弃了将它推上巅峰的机会！”

他旋即沉默，强势的声音中，带着庆幸与平和：

“但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这一次必定会与阴谋共处。

不论成功与失败，我都会被行业、被自己定在耻辱柱上。

你说的很对！

对于一个导演而言，影片是最好的说话方式。

尤其是我这样的，宁愿不做，也不能走错一步。

一旦错了，以前二三十年的努力，都会被否定，化作泡影！”

“我们不缺金钱，缺的……是能够在全球影史上有浓重的一笔！”

凯特点头，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笑问道：“所以，最终全球电影票房……是多少？”

“我以为你不在意？”

埃尔伯特诧异。

“怎么可能？这是我第一部商业片！”

“《黑月计划·4》全球总票房17.2亿美金，《暮光·4》全球票房19.7亿美金！”

埃尔伯特感慨，“两年时间，因为我们的失误，忌惮，不但没能挽回，甚至被超越了！”

“确实如此。”

凯特颔首，认可他的说法，并道：“如果在当年六月份继续正面狙击，《黑月计划·4》虽然会给《暮光·2》再次带来热度，但我们带给影迷的期待，将会增加动力，即便最终超越的票房有限，但仍然是超越的！

可惜，我们放弃了……”

“不可惜！”

却没想到埃尔伯特反倒一笑：“如果是当时，票房即便再高，也不会超越十三亿，恰恰相反，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吃了《暮光·4》的红利，多了四亿美金的票房——算是互相成就？”

凯特捏着自己的下巴，抿唇一笑：“你能这样想，我觉得太完美了，这才是我印象中的顶级科幻导演该有的气度……”

电话的最后，埃尔伯特·布拉斯克斯道：“不知道，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是否有档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