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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见没见过,并不重要。
就像钟浅锡说过的那样,如果把一切看做是游戏,谎言也是一个部分。
重要的是姚安想要什么。
——她想要让茶桌上的注意力,从米歇尔太太夫人身上移开,进入由她开始的新话题。
这一招似乎奏效了。
大家纷纷看过来,视线全都集中在了那个妻子的手上。
有人好奇地开口:“这个款式我也没见过,是中古?”
而那个年轻的妻子像是一直在等待别人发现她的新戒指,立刻自豪地把手抬起来:“对,是中古款。
而且是嘉宝戴过的,我是上周才拿到。”
“嘉宝?演默片的那个嘉宝吗?”
姚安很感兴趣似的追问,“这怎么能买到,想必故事一定很精彩。”
年轻的妻子被戳中了痒处,心花怒放。
再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和主人的暗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这枚戒指的来历。
一片赞叹声里,被剥夺了话语主导权的米歇尔太太扭过脸,真正意义上地看了姚安一眼。
姚安拿不准对方的态度,心里在打鼓,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用先前对方抛给她话头的方式,原封不动地抛还给了米歇尔太太。
“真是一枚漂亮的戒指。”
她说,“您觉得呢?”
吸烟室。
“想不通老施密特为什么要去竞选议员。
就他那个年纪,撑死了也就在州内打转。”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德州毕竟地方大,还是有前途的。”
政治是中年男人的春|药,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时事,激情四射,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不是商会的成员,是参议院。
而这些生意场上随便应酬一下的伙伴,在单纯的姚安看来,都可以算作是钟浅锡的朋友,所以她才坚持要来。
有人递过雪茄盒,送到坐在沙发上的钟浅锡手里。
钟浅锡笑着摇头。
屋子的空气算不上很清新。
不用抽烟,在蒙蒙的烟雾中,他也能看到那个纤细的背影。
姚安宁可失望地离开露台,也不打算继续撒娇或是哭着央求。
其实那些飞机上无声的泪水、牌桌上的坚持、圆不上的谎言,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她是个特别要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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