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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咬咬牙,转头吩咐身后的人:“咱们撤!”
阿三显然是六人中的头头,他一声呼喝,其余人便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一溜烟向来路奔去。
几乎是他们刚走,一乘青骢马已到眼前,马上乘者是个二十来岁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身形有些瘦削,但掩不住一股子剽悍之气。
离得近了,年轻人翻身下鞍,看向阿月语气十分随和:“小兄弟,方才是你叫我吗?”
“正是。”
阿月细细打量他两眼,问:“敢问阁下可是武当派张五侠?”
年轻人点点头,自谦道:“侠字不敢当,在下的确是武当张翠山,不知小兄弟找我何事?”
“那就对了。”
阿月回身指了指镖车前的都大锦:“不是我找你,是这位镖头有趟镖要送往武当派。”
接下来就是都大锦和张翠山交涉,因为刚才差点被骗,都大锦谨慎了许多,盘问张翠山许久。
幸好张翠山性格温和,并没有不耐烦,对他的问题一一作答,都大锦遂逐渐打消了疑问,将受人嘱托送一个重伤之人来武当山的事和盘托出。
张翠山听了他的话十分诧异,亲自上前掀开车帘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却见车内受伤的人是自己的亲师兄俞岱岩,不由大惊失色,急急钻进车厢:“三哥!
你怎么了三哥?我是五弟啊,三哥……”
俞岱岩身中蚊须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任凭张翠山如何呼喊也无法应答。
阿月见张翠山急得要命,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张五侠莫急,依在下愚见,令师兄八成中了毒,在下恰好粗通些医术,若你不介意,可否让在下给令师兄检查一番?”
张翠山内心十分惶急,听得阿月自称会医术,赶忙腾出地方,道:“不妨事不妨事,还请小兄弟全力施救!”
阿月早知道俞岱岩中了蚊须针的毒,先是给他诊了诊脉象,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漆黑药丸塞进俞岱岩嘴里,对张翠山道:“如果我没猜错,令师兄被蚊须针所伤,这种暗器极其细小,令人难以察觉防备。
中毒者初时仿佛被蚊虫叮咬一般轻微麻痒,若不及时服用解药,很快就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众人也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暗器,张翠山便问:“若不服食解药,可否伤及性命?”
“那倒不会,最多无法活动而已。”
阿月顿了顿又道:“我已喂令师兄吃了解毒丹,再辅以本门真气,应当能解了此毒,只是要劳烦张五侠和各位给我护卫,莫要惊扰才是。”
“这个自然。”
张翠山和众人都纷纷答应,团团将马车围在中间。
一切安排妥当,阿月便伸出两指搭上俞岱岩的手腕,缓缓将北冥真气输入对方经脉,助他驱除体内毒素。
约摸过了半刻钟,俞岱岩哇的吐出一口黑血,终于喘出长气,手脚恢复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里俞岱岩实在太惨了,阿月必须救他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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