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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本王随口说说罢了,下去吧,”
是不是真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不是答应了皇兄,辅佐小皇帝至他及冠,他早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若是他不中用,那换个人来当这皇帝也不是不可以。
人人都说夏越摄政王楚淮景,把持朝政不归还给小皇帝,谁又知道他是不是真想要呢。
若是他想要,这江山随时都能易主,轮得到皇兄那几个不争气的皇子在那争?
暗一带点后怕的离去,自家王爷哪哪都好,就是太随性了!
他相信王爷不是随口一说,恐怕是真厌倦了这王朝争夺。
虽然自己是站在王爷这边,可要是王爷都不管了,如今这第一大国的夏越还能存在多久呢?
唯一放心的就是王爷他不会放任夏越不管,因为这是先皇祖留下的。
楚淮景不厌其烦的摩擦着贝壳手链,贝壳打磨的很光滑,可见制作之人的用心。
想到小姑娘,他心里有处地方似乎突然就柔软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笑,比月色下的任何景物都耀眼。
清晨,苏青禾照例起身,拉着小云轩锻炼了半个时辰。
回房换了件衣服做早饭,做完后她背着背篓独自来到了山上。
这次没有再叫楚淮景,主要是她想印证心里所想。
来到昨天那地方,立在那儿的不是那棵枣树又是什么。
她观察了一番周围,确实不是昨天那个位置,反而是在五十米远外的地方。
因为有棵大树挡着,所以昨天没看到,难道真是自己记错了?
她对自己记忆力产生了怀疑,阿书松了口气,瞒混过关了。
自家主人太聪明,它心里也时常心惊胆战啊!
不管那么多,她直接把上次没摘完的全部摘光。
暗一揉了揉眼,为什么昨天他来的时候没看到这棵树?
还是被挡住了他也没注意到?等苏青禾摘完往山下走去他才现身。
在那棵枣树前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猫腻,闪身回去复命。
“你说,是一棵果树?”
楚淮景摩擦着手链。
自从戴上这个后,他改了习惯,从玉扳指改成贝壳手链了。
“对,苏姑娘今天又去了那里,把那些果子都摘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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