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贵客到了!”
跳舞的众人齐刷刷看了过来,皆是年轻男子,敞着衣领,跳得满面红光,大汗淋漓。
“来来来,我为诸位引荐一番,”
苏意蕴先从人群中拉出一名青袍男子道,“这位是陇西白家十三郎,白汝仪。”
白汝仪长得人如其名,又高又瘦,白白净净的,举止仪态无可挑剔。
“见过二位郎君。”
“苏十郎你什么意思,为何次次都先介绍他,莫非我青州白家低陇西白家一等?!”
一人咋咋呼呼拨开人群,身形圆滚滚的,脸也圆滚滚的,甚至连眼睛都是圆溜溜的,披着一间紫色的外衫,用一块紫色的帕子擦着脸上的汗。
此人身高大约七尺,身宽体胖,重点是,他手上的帕子和衣衫,都是紫色的——林随安和花一棠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很符合嫌犯体型的推断。
凌芝颜上前,“在下凌芝颜,不知阁下是——”
不料紫衣男子甩开胳膊将凌芝颜挡到一边,径直走向花一棠,目光三分挑剔七分挑衅,“我是青州白向,广都第一纨绔,你就是扬都第一纨绔花四郎?怎么瘦得跟小鸡仔似的?”
哦豁?这也是个纨绔?!
林随安不禁又多瞅了几眼,虽说此人一身穿戴很是华丽,但比起花一棠的装扮,明显低了一个档次,只见“富”
不见“贵”
,只有“壕”
没有“雅”
,尤其是此人先是无视凌芝颜,又对花一棠言语无状,越发衬出他一身暴发户的气质。
堂内的十余名书生齐齐憋笑,看着花一棠的表情颇为不屑。
花一棠不慌不忙抱拳,“素闻青州白三郎憨态可掬,圆润如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向大怒:“你说我像狗?!”
花一棠:“三郎何必妄自菲薄,瞧您这体态,分明是与猪同宗啊!”
林随安:“噗!”
凌芝颜差点没绷住,死死抿着嘴,咬紧牙关没笑出来。
白向气得面色又青又红,呼啦甩掉外衫挥拳就打,林随安正要出手,不料花一棠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快,抬脚就踹,那白向虽然先出手,但一双短粗胳膊哪里能比得上花一棠的大长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他拳头还未舞到花一棠身前,花一棠的脚已经踹上了他的肚皮,就听“砰”
一声,好似鼓槌敲上了牛皮鼓,白向啊呦一声,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满脸懵逼。
花一棠慢悠悠收腿,用扇子扫了扫衣袂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承让。”
这下,除了林随安和凌芝颜,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花家四郎,果然如传闻一般,嘴上不饶人手上更不吃亏。”
堂外响起大笑声,但见一名窈窕女郎挽着一名身姿魁梧的绿袍男子走了进来,烛光映在女郎秀丽的面容上,粉琢玉器一般,她身侧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身形高壮,浓眉厉目,似是饮多了酒,颧骨眼梢处泛出红光,此男子的右肩头,以金线绣着一只羽毛。
女郎巧笑盼兮,盈盈下拜:“樊八娘见过凌郎君,花郎君。”
“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姜某竟是有幸同时见到青州白氏、陇西白氏、荥阳凌氏、扬都花氏、随州苏氏五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实乃三生有幸啊。”
男子笑着朝凌芝颜和花一棠抱拳,“在下姜东易,适才吃多了酒去樊八娘子闺房小憩了片刻,樊八娘子的床又香又软,不知不觉就睡到了这个时辰,未曾远迎,实在是失礼了。”
听到此人报出名号,林随安只觉有些牙疼。
主角光环的坑人效应果然启动了,这位姜东易就是靳若口中的“太原郡猛虎”
。
凌芝颜抱拳回礼,花一棠执扇颔首,众人互相谦让着分别入座,苏意蕴作为东道主,开始热场寒暄,向花、凌二人分别介绍其他来客,都是来自各地参加制举的世家学子,虽然比不得五姓七宗的家世背景,也绝非泛泛之辈,每个人的称呼都是一大串,又是名又是字又是号,听得林随安一个头两个大,寻了机会退到花一棠与凌芝颜座后账幔下的阴影里,方刻早早就占了这块不起眼的风水宝地,正坐在那打盹,听到林随安坐了过来,眼皮抬起一瞬,又闭上了。
阅尽千古风流,独占万世潇洒。这就是大唐!现代孤儿重生大唐太宗长子,来到了这血性男儿神往的英雄时代,其志在拓万里疆域,布国威四方!突厥吐蕃,高丽倭国尔曹...
这是个黑暗至极的世界。帝皇行走于人世,试图重建帝国荣光。但人类的命运早已被邪神玩弄。风雨飘摇的未来,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战争。直到那个名为哈迪斯的死亡守卫出现。命运的丝线交错,来自外界的存在能否扭转这万千众生注定的悲剧?诸神纷纷下注。但这些,哈迪斯目前都不知道,他现在正哭得像个被踩了脚趾的屁精。救命啊!!!这里怎么是战锤的世界呃啊啊啊啊啊?!还有,我怎么是个死亡守卫啊?!!现在撞死自...
...
千万年前,李七夜栽下一株翠竹。八百万年前,李七夜养了一条鲤鱼。五百万年前,李七夜收养一个小女孩。今天,李七夜一觉醒来,翠竹修练成神灵,鲤鱼化作金龙,小女孩成为九界女帝。这是一个养成的故事,一个不死的人族小子养成了妖神养成了仙兽养成了女帝的故事。...
穿越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为十五岁的何雨柱。觉醒悟性逆天和系统空间。无论做什么事,只要简单上手,就可以迅速精通。厨艺,国术医术制药上大学,搞研究,重发展,强国路在这个火红的年代,知道历史走向的何雨柱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