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
不不,不必了。”
姚月娥回神,战战兢兢地重复了他刚才的句子——益州府罨画池,南巷街封府。
她如今终于不必漂泊转徙、颠沛流离。
也终于可以告诉她的爹娘,她住在哪里。
她好像有家了。
那一年的冬至,益州难得地下了雪。
回程的时候,姚月娥被身后的人裹在大氅里,骑着马,晃悠着睡了一路。
就像小时候趴在阿爹的背上。
其实这么想来,封令铎似乎对她也不算差。
若不是因为当初的不告而别和之后的杳无音信,姚月娥觉着,或许自己还真就被迷惑着,一辈子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妾了。
她想得入神,迷迷糊糊地想去触碰他微动的眼睑。
然而伸手的一刻,烛火织出的两片阴翳颤了颤,姚月娥一怔,随后便撞入那双深邃的凤眸。
她屏住呼吸从床沿上跳了起来,随后又像是没头苍蝇似的兀自转了好几个圈,身后的绣墩,桌上的杯盏,一堆的东西,噼里啪啦都被她给撞掉。
“姚师傅?”
门外的侍卫贴着隔扇探问。
“没、没事!”
姚月娥手忙脚乱地放下险些泼了的药碗,深吸气,整了整微乱的衣衫。
身后传来沉闷的笑声,姚月娥转头,正对上那双如漆似墨的眸子。
她没什么好脸色地端起桌上药碗,语气不善地往他跟前一怼,嗔到,“笑什么笑?!
醒了就快把药喝了,都快放凉了。”
许是笑的时候牵扯到肋下伤口,封令铎蹙眉“嘶”
了一声,摆出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姚月娥懒得搭理他,拿下把挑了挑他没受伤的另一边手,决不再心软半分。
封令铎倒是干脆,一言不发地摊开另一只手,姚月娥这才发现,原来那上面竟都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划伤。
“……”
行吧,反正伺候这位爷喝药的事,她近来也是习惯了。
思及此,姚月娥端着碗,再次坐回了床沿,半扶着他,一勺一勺地将药都给喂了。
及至喝到最后一勺,封令铎忽然闭眼蹙眉,一副难以下咽的模样,嗫嚅着道了句,“苦。”
这可让姚月娥为难了。
如今这样的情形,能捡回条命都算不错,这位大爷竟然还嫌弃起了药苦?这里一没饴糖,二没蜜饯的……
突然,封令铎翻身捂住了唇,姚月娥以为他要吐了,赶紧蹲身要给他寻个唾壶过来。
可她甫一弯腰,便被一只大掌掐住了腰身。
唇上贴来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轻轻的,却又很贪婪,趁着她失神发愣的间隙长驱直入,含碾吮吸,怎么都不肯放开。
清苦的药味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强势专横,却也缠绵温柔。
姚月娥想挣扎,可又碍着他满身的伤,不知道该往哪儿下手,最后半推半就,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才将人推开。
她只能
双眼圆瞪,被这人的孟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封令铎却浅浅地勾了唇角,云淡风轻地补充到,“现在不苦了。”
“你!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
湛海鲛人说是清舞霓音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湛海鲛人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湛海鲛人说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湛海鲛人说读者的观点。...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根本没用的)系统。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来让家人获得幸福的思想钢印。然而原本这样一个幸福安稳的小家,却突然多出了另外两个妹妹。她们,好像让自己今后的生活变得复杂且不安分了起来...
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陈水心穿成了一只秃毛鸡,在异世大陆打拼,升级万万没想到的是,百年后她才发现穿书了,不仅遇见逆天女生,再来一个重生女配,天啊,这配置齐全了,她只负责一个熊孩子就精疲力尽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