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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大夫搭上了温洛的筋脉。
对于结果,温洛并不知晓。
大夫和顾晏之出去谈论了,温洛又在里屋,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她正苦恼着如何不同顾晏之回到京都,对于自己身体如何,自然也没有心情关注。
就在她打开窗看着开阔的江面时,波光粼粼间,脑海中主意一闪,突地有了主意。
外头,老大夫一五一十说道:“尊夫人身体并无大碍,以前可是有寒症瘀堵?于子嗣不利,不过现下脉象来看,已调理大好......”
顾晏之点点头,心中的担忧才去了大半。
不枉费他请了那牛鼻子给她开了药方喝了那么长时间。
送走了大夫,回到屋中,就只看到人在床榻上蜷成一团,又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怎么了?”
顾晏之掀开被子,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皱着眉问道。
只见她双目挂泪,好不可怜,却是咬唇不开口。
顾晏之见她这模样,以为是不愿和自己回去,在耍赖,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洛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不开口说话。
顾晏之从袖口中取出巾子,给她擦了泪,“不想回去?”
温洛见时机差不多,才咬牙道:“我月事来了!”
闻言,顾晏之一愣,清咳几声,有几分不自然道:“疼吗?”
“你说呢?”
温洛以前生理期都很疼,顾晏之是知道的,都会给人按着小腹,直到暖了为止。
顾晏之不疑有她。
现在欲要这么做,手已经往衣裙里探去,却被温洛一把拦住,脸有些红,“我没有,没有那个,你别按了......”
顾晏之反扣住她拦着自己的手,二人在温洛裙下十指相扣,略带安抚道:“大夫还没有走远,我把他请回来......”
“不必......我,你是想要我羞愤欲死吗?”
顾晏之皱眉,“是病有何羞愧?”
说着就要起身去把大夫叫回来,连忙被温洛拉住,“我......你别去,我要月事带就好......。”
她身量单薄,抬头望她,一双明目半含泪,我见犹怜。
见她这副神情,顾晏之心中一软,给她擦干泪。
“那你要如何?”
顾晏之自从与温洛在一起之后,便才知道女子有月事要用月事带。
他近乎到苛刻的求学,两耳不闻窗外事,之后便是做官,成为人人惧怕的酷吏。
许多女子之事,也是温洛半教自悟。
现在也不由得有几分为难,他南下来金陵,本就没有带女子,月事带,多是女子自制。
女子如此私密的东西,极少有买卖交易。
温洛适时开口道:“金陵城内,王娘子她私底下卖这些,你带我去......”
这话不假,温洛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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