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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你什么时候来的?”
乔满问。
nbsp;nbsp;nbsp;nbsp;蒋随捏了捏眉心:“你跟顾寒天去医院后来的,手没事吧?”
nbsp;nbsp;nbsp;nbsp;“没有,你换了刀怎么没告诉我?”
乔满提了刀的事。
nbsp;nbsp;nbsp;nbsp;蒋随一顿,神情透出点无辜:“你要生气了?”
nbsp;nbsp;nbsp;nbsp;“本来是要生气的,但想想剧情顺利走完了,也没真的受伤,就没必要生气了。”
nbsp;nbsp;nbsp;nbsp;脑子里那段印了好多天的剧情总算消失,现在的乔满很好说话。
nbsp;nbsp;nbsp;nbsp;蒋随弯了弯唇角:“给我看看你的手。”
nbsp;nbsp;nbsp;nbsp;“都说没事了。”
nbsp;nbsp;nbsp;nbsp;乔满抱怨着,却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nbsp;nbsp;nbsp;nbsp;白白净净,是真的没事。
nbsp;nbsp;nbsp;nbsp;蒋随:“没受伤也可以?”
nbsp;nbsp;nbsp;nbsp;乔满横了他一眼:“换刀的时候怎么没担心过这个问题?放心吧,可以的,原文只说受伤,又没说伤多重,被刀刃硌红了也算伤。”
nbsp;nbsp;nbsp;nbsp;剧情只要没详细描写,就有很多余地可供发挥,她试验过很多次了,最新一次是半小时前。
nbsp;nbsp;nbsp;nbsp;听到她说没事,蒋随这才站起来,顺手拎起沙发上的袋子,里面装着他刚才做蒙面人时的衣服。
nbsp;nbsp;nbsp;nbsp;“几号房?”
乔满问。
nbsp;nbsp;nbsp;nbsp;蒋随没有回答,打着哈欠反问:“真不去我那儿住?”
nbsp;nbsp;nbsp;nbsp;“不去,你那个小区全是京大的学生,被撞见了不好。”
乔满拒绝。
nbsp;nbsp;nbsp;nbsp;蒋随不再劝:“三楼,走吧。”
nbsp;nbsp;nbsp;nbsp;“哦。”
nbsp;nbsp;nbsp;nbsp;乔满慢吞吞跟在他后面,半天突然说了一句:“下次再做什么,提前告诉我。”
nbsp;nbsp;nbsp;nbsp;“好。”
蒋随答应。
nbsp;nbsp;nbsp;nbsp;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等从电梯出来时,又成了乔满在前、蒋随在后的队形。
nbsp;nbsp;nbsp;nbsp;已经是凌晨,酒店的灯光昏暗,地面又过于绵软,走在长长的走廊里,犹如走在梦境中。
nbsp;nbsp;nbsp;nbsp;蒋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慢吞吞跟在乔满后面,等她用房卡把门打开后,他径直走了进去。
nbsp;nbsp;nbsp;nbsp;“喂你……”
nbsp;nbsp;nbsp;nbsp;乔满话没说完,蒋随就已经倒在了床上。
nbsp;nbsp;nbsp;nbsp;乔满无语,正要把他踹起来,就听到他含糊道:“老婆,今晚不想洗澡,好累……”
nbsp;nbsp;nbsp;nbsp;乔满听到熟悉的称谓,突然有一秒愣神。
nbsp;nbsp;nbsp;nbsp;结婚以后,蒋随还是经常叫她老婆的,只是每次叫她时,不是在耍无赖,就是故意卖乖,别人丈夫口中正常的称谓,到了他这儿总是透着几分不正经。
nbsp;nbsp;nbsp;nbsp;可这样不正经的称呼,她也是很久没听到了。
nbsp;nbsp;nbsp;nbsp;是她提离婚后,他就不叫了吗?不,好像在更早之前,他就没有这样称呼过她了。
nbsp;nbsp;nbsp;nbsp;想想也是,蒋随本来就是这段婚姻里,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
nbsp;nbsp;nbsp;nbsp;可惜她太迟钝,又或者太习惯,才会视而不见。
nbsp;nbsp;nbsp;nbsp;床上的蒋随已经睡熟,乔满想了想,没有叫醒他。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是九月三十,京大只上半天的课,下午就正式开始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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