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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别的事问你。”
“你说,我只要能答,一定如实告诉你。”
傅元视线停在她烛光下近乎透明的唇,一如临安入夏,出水欲滴的睡莲。
他手攥紧衣袋里那只青缎香囊,忽没了拿出来质问的兴趣。
“到底什么?”
关纤云见他卖关子,好奇心愈重,挪着身子凑近。
他呼吸微滞,扬手掏出一封信来。
“宜州寄来的。
我提前拆封过了。”
“宜州?”
她忙接过信笺,扫眼看去,是李悦风在信中告知桑户近况,又嘱咐她照顾好自己,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
看得眼睛酸涩,她小声嘟囔,“奇怪了,百里不是说没寄出去吗……”
“被我扔在纸篓里,百里翻出来了。”
他透过纸背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又看她格外认真的表情,道:
“这么点事儿,亏他能写这么多。”
关纤云也不多想,把信纸小心翼翼叠好收起来。
“就问我这个?”
“忘了,想起来再说吧。”
起身,打开房门。
“玩够了,该回去睡觉了。”
关纤云却不依,得寸进尺。
“我这几日乘船发晕,能不能在这睡?”
“不行。”
被拒绝的干脆,她权当听不见,反身把自己裹成一团,“殿下麻烦熄烛。”
傅元也不多说什么,吹灭蜡烛,随即朝门外下人吩咐道:
“再去给我整理一间舱房。”
转身欲走,夜色中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紧紧盯着他,大有种誓不罢休的意味。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本王从前怎么样。”
“从前你老是黏着我睡觉,我也没有拒绝过你。”
他一时无语凝噎,又听她道:
“对不起,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我这就走。”
起身,趿上鞋,走到门口时眼眶隐约泛红。
傅元偏生奈何不了她,叹气道:
“没见你之前这般爱哭,难道来宜州这三年都是说几句就要哭一场?”
说着关上门,抬手拭她眼角的泪。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就想哭。”
指尖萦绕独属于这人的檀香香气,她忍不住蹭他的掌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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