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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只有他的保镖队长龙宽以前是正式的拳击比赛运动员,他或许有些门路。
裴仕玉将打算一说,龙宽一口回绝,但经不住他的装乖讨好、软磨硬泡,再加威逼利诱。
龙宽想到雇主只是让他保护这孩子安全,并没有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就算是地下拳场,只作为观众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况且跟裴仕玉搞好关系更是他这来之不易的工作能做下去的先决条件。
在得到裴仕玉一再保证自己会听话后,龙宽同意带他去。
裴仕玉还以为这种灰色比赛,会是在南城洼那种鸟不拉屎的三不管地带举行,却没想到场馆就在江北最热闹的商业中心地下,和他家所在的江北富人区,仅一江之隔。
地处闹市,入口又非常隐蔽,若非专人带领,一般人很难找到。
为了隐藏身份,所有客人入场前都要佩戴面具。
裴仕玉也戴着龙宽给他准备的孔雀面具,说是头顶冒出的三支冠羽足够让他鹤立鸡群,以防万一现场出现混乱,保镖们一眼便能找到他。
他和四个保镖一起,走过一条晦暗的走廊,最终抵达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拳击场馆。
四周的阶梯位坐满了人,各式豺狼虎豹的面具底下,大都是启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非如此,也无需这面具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
场馆中间的八角笼是全透明的玻璃围栏,八个角落皆有收音设备,以便观众能将里面打斗的细节全部看清听清。
四五米高的围栏,用铁网封顶,关在里面的人若非外面开门,绝无出来的可能,让人想到真正的困兽犹斗。
裴仕玉第一次看这种比赛。
后半程,周围观众越来越疯狂暴怒的嘶吼,八角笼里毫无防具的拳击手们拳拳到肉的声音,伴随着痛苦呻吟,甚至骨骼折断碎裂的声音,还有那些喷涌的人血飞溅到玻璃墙面,仿佛散发着热烫的腥臭……裴仕玉没能坚持全场,便吐了。
这一场没有费黎。
他坐在街边的长椅,吹着清凉晚风,身旁是摘下的孔雀面具。
龙宽将一瓶水倒在他手心,裴仕玉捧着水洗了把脸。
“我早跟你说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回信了。”
裴仕玉揩干脸上的水,拧开一瓶新的灌下几口,冲散了好似涌上喉咙的血腥气味儿,终于觉得舒服一些:“龙哥,下次比赛什么时候?”
“这么难受还看,你就喜欢自讨苦吃?”
“我要找个人。”
“找谁,这里的拳击手吗?你说名字,我帮你找。”
裴仕玉摇头:“不用,我自己找。”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问费黎,他会在哪天上场,但直觉费黎并不会想让他看到这些,更不想让他看到他打假拳。
裴仕玉并不打算告诉他,只想去看他最真实的样子。
为确保这就是那家拳馆,裴仕玉又问:“龙哥,启明市的地下拳馆就这一家是吗?”
“据我所知只有这一家。
这种比赛,不是人人都能组织,必须要通商会那层关系才行。
这背后的老板,可不是一般人。”
多看几场后,仍无法像其他客人那样血脉偾张,裴仕玉也能止住那种反胃和呕吐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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