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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常温的了,稍微有点冰的可以吗?」许惊岁走了进来,拿着两瓶水询问。
林此宵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思索什么,直到许惊岁走到他面前,他才抬起眼看去。
「怎么了?」许惊岁看向他,对方的眼底涌动着一些复杂情绪,令自己有点看不懂。
林此宵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又垂下眼睛,接过许惊岁的水,看着冒着冷气的瓶身,以及上面残存的许惊岁的指痕,才开口:「没事。
」
许惊岁看他站了起来,好像要走,忽然想了起来,问:「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薄唇抿了抿,而后上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不知道是不是许惊岁的错觉,他觉得林此宵的眼神格外的温柔。
「想来跟你说声晚安。
」林此宵回。
是自己没想到的答案,许惊岁很轻地「啊」了声。
林此宵抬手覆盖上他的发顶,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插进对方柔软的发丝内,过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低声道:「我回去了,晚安。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灯光下的影子交织在一起,直到走到门口,许惊岁才迟迟开口:「你也是。
」
脚步顿住,林此宵抬了抬眼,没明白过来,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许惊岁摸了摸鼻子,光亮里那颗小痣若隐若现,他说:「晚安。
」
第66章
翌日清晨,院中的花瓣上凝着一宿的露珠,在第一抹晨曦中悄然滑落。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静悄悄的客厅响起窸窣的脚步声,声音穿过客厅,来到门口。
从大门走出,带着些许寒意的风刮过,给了许惊岁一个下马威。
这个季节的海边向来昼夜温差极大,他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往花园走去。
节目组昨天连夜将排练所需的设备置备完全,暂时搁置在花园的空地,这块空间大丶环境好,刚好可以用来排练。
许惊岁已经好几年没摸过鼓了,在乐队的日子好像一场遥远缥缈的梦,以至于他越走近越发情怯,短短几步路却走了两三分钟。
他坐在架子鼓前,指腹轻擦过鑔片的表面,金属的冰凉质感传来。
过了几秒,他才收回手,侧腰拿起搁在一旁的鼓棒,按照鼓谱打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鼓声停止,握着鼓棒的手却抑制不住地发抖。
许惊岁胸口隐隐发闷,脑海里不受控地又回想起那天——嘈杂的人声丶质疑的观众丶刺目的追光灯,还有出错的节拍,诸多元素构成了一场无比糟糕的演出。
越想头脑越发昏沉,鼓棒从手中滑落掉地。
他垂下脑袋,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埋在掌心,像一只将头埋入沙子里的自欺欺人的笨鸵鸟。
周遭又恢复一片静谧,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几秒又好像几分钟,最终鸵鸟被一只大手从沙堆中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生病了吗?」
林此宵的声音从他的头顶落了下来,许惊岁机械般地抬头看去,额头冷不丁地被覆盖上一只温暖手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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