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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就是那个没有月经布,哭了鼻子的女知青。”
李铁锤想起以前的事情,心中一阵唏嘘。
当时刚来的时候,这些女知青个个都是城里的玫瑰花。
只是几年功夫,就变成了乡村里的喇叭花。
虽然没有那么的妖艳,却能够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月经布....”
王娟的脸一下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柳晏荷和刘晓慧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晓慧看向王娟的目光中带了些敌意,就像是窥破了她的内心。
王娟躲过她的目光,很快冷静下来,不慌不忙的冲着柳晏荷说道:“柳姐,你也知道我正想写文章给报社投稿,刚才我跟姐夫打听山上打猎的事儿呢!
姐夫还真是厉害,那么大一头野猪,一炮就给轰倒了。”
“他这个人就会舞枪弄棒的。”
柳晏荷见两人距离很远,也松了口气。
同时感觉到刘晓慧有些大惊小怪了。
就在刚才她准备回学校,却被刘晓慧拉住了,声称王娟去单独见李铁锤了,让柳晏荷小心一点。
厨房本来就不大,一下子挤进来三位女同志。
并且这个挤吧眼,那个撇撇嘴,李铁锤虽搞不明白她们在干什么,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对付这种做法最好的办法便是....一走了之。
“俺还得把肉扛回去,你们闲聊着。”
李铁锤拿起麻袋垫在肩膀上,双手攥住野猪肉,公狗腰稍稍用力,胳膊上老树盘根的肌肉微微凸起,一百多斤的野猪肉就像是棉花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他轻松的样子,让王娟一时间难以相信。
等李铁锤离开屋子,她才意识到屋内还有别人,连忙收回了目光。
刘晓慧淡淡的说道:“王娟,还有几天柳晏荷就要跟李铁锤结婚了,有些人可别有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呀,柳晏荷是我的好朋友,到时候我还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呢。”
王娟脸色不变,就好像没有听明白一样,抿着嘴笑了笑。
刘晓慧还要说下去,柳晏荷拦住了她:“晓慧,你这是干什么呢,王娟跟咱们是姐妹。”
“你啊你....”
刘晓慧看着傻乎乎的柳晏荷,也没有办法,只能拉着她的胳膊离开了。
王娟在厨房内呆愣了半天,突然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怪了,啥时间一个男社员成了香饽饽了。”
阿嚏。
扛着野猪肉。
一路跟社员们打着招呼,李铁锤似乎重新变成了靠山屯靓仔。
“谁在背后嘀咕俺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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