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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风势未减,二人逆风而行愈发吃力。
谢听水心中明白,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想让林云往彻底倒向自己,偏向谢家,对南宫家包括南宫遂晴生出嫌恶,终是不可能之事。
望着朋友的侧脸,发丝随着狂风翻飞。
她有一瞬的发愣,究竟什么是真的呢?对南宫家族的仇恨是真,还是对好友的哄骗是真?
二人虽相识不久,但谢听水完全将林云往视作挚友,在这以修行为上的静吟宗,她是第一个愿意倾听自己废话的人。
那么,她听了那些“愤恨”
之言,会如何想自己呢?这是谢听水此刻所想的。
她不想为一种可能,抵押上一位朋友。
于是,她再也压不住心间酸涩,几乎要脱口推翻方才那些话语,然后当作从未说过,但终归是覆水难收。
林云往倘若知晓身旁朋友的复杂想法,怕是会感到诧异。
作为局外人,她既无意评判谢家与南宫家的恩怨,也不愿介入这场纠葛。
这本就是两个家族间的陈年旧事,是非曲直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明。
她还是更喜欢一眼就可辨出对错之事。
不过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清明将至上了。
林云往忖度:若靠徒步或马车赶回朔风城,怕是还未到达,便到了归期。
虽修过几堂御剑课,但只得些粗浅门道,私下她也尝试过,结果算不上好,因御剑而伤的躯体现在依旧隐隐作痛。
连日翻遍御剑典籍,反倒愈发参不透关窍。
说来也怪,她的剑道修行素来如履平川,偏在这御剑术上栽了跟头。
林云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向谢听水求教。
不曾想却听她说,“御剑吗?我也不会。”
见自己的好友异常错愕,谢听水解释道:“御剑之术为启灵城独有,只有被它传授的家族和宗门才可修习,而我们谢家没有这个机缘。”
她眼神中有化不开的失落,但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她又很快打起精神,“探微门研究出的飞舟,要比御剑威风多了,我家许多族人都靠它出行。”
林云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日与镇域使范青督、玄机阁少阁主柳虚白见面,已经见识过书中描绘的神奇飞舟了,确实威风凛凛。
二人在一个岔路口作别,约定明日见。
在去往青蔼院的路上,林云往远远望见青蔼院门前立着两道身影,疾步赶上前去,来到两人身边。
“洗砚师姐!
周师兄!”
“云往。”
“师妹。”
二人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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