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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社死的我脑内熟练甩锅。
与谢野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趴在地上,她只把我提溜起来:“你的身体对毒的抗性很弱,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跟着太宰乱吃了。”
“是。”
我垂头丧气地顺着与谢野的力道站起来,又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痴呆。
这何止是以后不要跟着太宰,这已经是公开处刑根本无颜面对其他人的程度了!
为什么国木田和敦敦会坚持听完啊,为什么啊?国木田,你不应该是社里的正经人吗?你怎么当时也在这里听八卦听全场,而且我真的不是什么变态,我没有自恋倾向的,你不要用一种看变态的表情看我啊。
杀了我吧。
与谢野大概是看不过我这颓废的样子,把我扔了出去:“你这样子比之前可碍眼多了,闲的没事就给我出去,医务室不是摸鱼的地方,实在不想过去就出门给我补充点物资回来。”
我站在门口强打精神深情落泪:“呜呜好,晶子小姐我就知道只有你是最爱我的,爱你么么哒。”
……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正打算进办公间的太宰和中岛。
中岛欲言又止:“……”
太宰笑眯眯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表情凝固:“……”
三顾无言,唯有我脸红,窘迫的。
可恶,君君拿出气势来啊!
你不是最勇的吗?这时候也要有气概地勇出来啊。
太宰试图想说什么,不过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盖住了他的话。
我精神一振,和敦敦一起跑到窗边看,是组合的直升机!
看着走出来的三个人,我在旁边喃喃自语:“好,地主家的有钱深情傻儿子要来了。”
“嗯,是来委托的吗?”
没看到我露出敌意的宫泽对这种新鲜东西很感兴趣,我摇摇头,一脸玄学高深莫测的表情:“虽然有钱,但是傻,所以来者不善。”
“敦敦你听说了吧,关于七十亿悬赏,就是这个有钱老板出的价。”
中岛:???
太宰在旁边悠悠开口:“我还没来得及说哦,因为还想多查点东西确定嘛,不是君歌你说的还有背后的人吗。”
???什么背后灵在说话?!
就这个宰,他说话离我蛮近的,以至于重新恢复到应激状态的我下意识一抖,那个巴掌,控制不住地挥了过去。
好在我还有理智,打了一半意识到不对,虽然没有那种马上停止动作的控制力,可我还是努力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那巴掌轻飘飘地落在太宰的脸上,就好像我说着说着突然反手摸他的脸吃豆腐一样。
我看着伸直了胳膊才摸到他的脸的手,就像触电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太宰先生,下次可以不要突然背后说话这样吓人吗?”
“这不重要吧,现在可是敦君的大危机出现了哦。”
随着电梯门开启的声音,我看到了一个金发头顶打摩丝的有钱阔佬和他的男仆女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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