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社交稀少的我一边迅速剥虾一边发出质疑:“哪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这时候一起吃东西就很能拉进关系了吧,毕竟都是一个饭桌的关系了。
难道只有聊冷场的时候才会吃吗?那样空聊几个小时的话,社交会好累的,吃不饱回去饿了还要做饭,不就更累了吗?”
“……”
“……”
社会人与谢野和社会人太宰在我说完后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与谢野顽强开口:“还可以喝酒,不会很饿。”
我剥虾都卡顿了一下,不会吧?不会真的这样吧?这样你们真的是聚餐出来吃饭放松而不是拼酒大会吗?
看着盘子里边说话边剥出来堆成小山的虾肉,我提出建议:“……要不我来剥,你们吃?”
他们仨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听见了身后熟悉又让人后背发毛的无机质声音:“龙虾。”
我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头发又多又长,衣摆破破烂烂的洛夫克拉夫特,正端端正正一个人笔直地站在我背后,眼神还略有些古怪。
我去,洛夫克拉夫特!
爱手艺!
他怎么在这儿?
中岛戒备着站了起来,太宰和与谢野则皱着眉紧盯着他,离他最近的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之前跟着他混的约翰,稍稍松了一口气,问题不大,我们这儿有老虎有宰,一对多肯定打得过他。
洛夫克拉夫特盯着我的盘子充当复读机:“龙虾。”
看在是一起被迫玩过的熟人份上我尴尬地递出自己剥好的龙虾后发出疑问:“约翰嘞?他怎么不在?”
洛夫克拉夫特对我的态度真是奇了怪的亲昵,连话都多了起来,甚至差点让我以为他暗恋我:“提前走了,你上次把他吓到以后他退出了。”
上次?我疑惑地想了一下,大概是君歌出来救走梦野久作的那次?我看了看十分没有自知之明加入饭桌的洛夫克拉夫特,整个人就大写的问号,她究竟做了什么啊?为什么现在洛夫克拉夫特态度这么奇怪?
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太宰那个方向挪了挪,捏到太宰的衣摆以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我们几个武侦的对视一眼,只觉得现在遇到了超难搞的情况。
敌人毫无战意出现在我们面前,要说趁机偷袭吧,可这个人似乎又很难打的样子,怎么办,在线等蛮急的。
最后还是靠谱又脑子好的太宰站了出来:“马上就要和你的组织对战了,这时候你来做什么呢?”
洛夫克拉夫特慢吞吞地吃龙虾,他似乎不太习惯用塑料手套,我看着他根本没有表情的脸,总觉得下一秒说不定他就会把触手弄出来一卷一大把:“迷路。”
与谢野已经摸上了手术刀:“迷路到敌人面前?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我疯狂点头赞同与谢野说的话,并因为深刻意识到自己是非战斗人员,还从太宰身后绕了一圈挤到了太宰和与谢野之间,力图给自己营造安全加buff的港湾。
“迷路,我不打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