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么说着,让我忍不住诧异地抬起头:“嗯?”
“我是说,既然都是纠结猫猫,那我和君君现在是知道对方肯定想要抚摸然后可以互相摸摸的关系对吧?”
我表情一片空白,就差战术后仰瞳孔地震:太宰你在对一个妙龄女性说什么奇怪的东西呢?摸什么摸啊!
为什么这种听起来疑似变态的发言你也敢大声说出来?
虽然完全能理解他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我是很容易被带歪的那种人,所以我下意识瞅向了太宰的头顶,开始思索物理摸摸的可行性。
然后我就发现我的手被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捉住,一路畅通无阻地放在了太宰的头顶。
“……”
!
!
!
我听到了什么?
我瞪大眼看着太宰,手下意识摸了两下他的头,只觉得自己神志不清意识模糊,飘飘忽忽就像在云层里一样:“求求了,再,再来一次?”
我看着太宰笑着朝我眨眼,漂亮的嘴唇开合间,那个单音节再次倾泻出来:“喵。”
致命一击。
在不知道等了多久以后,我终于恢复了神志,一记飞扑抱住了太宰的腰,开始我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激情表白:“呜呜呜太宰先生你就是希望的光,请和我交往吧!”
……矫情什么矫情啊,我是不是多少有点大病才会想着辞职?是太宰不香了还是太宰不香了还是太宰不香了?
我听见太宰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所以我说过我也有在努力的,可以哦,我们交往吧。”
我感觉自己听到了阿伟幸福升天的圣歌。
第二天大清早还没出门我就接到了与谢野的电话。
“小镜花的入社欢迎会?”
我抬高了声音:“那必须得什么都有啊!
蛋糕高级料理西餐中班小零食,拉花彩带礼物小游戏。”
可爱妹妹要加入侦探社了,这可是大事情,我好馋我当时因为和太宰围观那个mafia干部而错过的镜花女仆装,后面只能和直美一起斯哈照片什么的太亏了。
思及此处我匆匆忙忙收拾好,外套都来不及穿,接着电话就打算出门参与物资采买。
看着电梯门关上,我透过狭窄的门缝朝隔壁出来的那个试图赶上这班电梯的社畜快乐挥手:“中原先生早安,中原先生再见。”
新的一天新的阳光明媚,想到昨晚上的那个和宰交往的美梦我觉得我现在再躺下去都会笑醒,这是好兆头,说明我今天会超级快乐的好兆头。
懂了,今天我再勇一勇,到时候拿骰子给自己加了buff就表白。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