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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联系许泽洋。
白杨能力不比我差。
我俩又达成协议,我以为这事应该很顺利。
毕竟,许泽洋说过只要找到新的翻译,我就可以离开。
许泽洋却道,“小师妹,你的工作现在不归我管了,你要是真想离开,至少得和盛总打个招呼。”
我: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求我远离的是他,现在不让我走的又是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午后两点。
一行人前往森林冲锋、玻璃栈道和极限漂流等项目玩耍。
我心里憋了气。
当真按陈雪说的那样,故意和白杨组队,偶有牵手的时候,也只是为了完成比赛,居然把盛晏庭气的面色阴沉。
我这人骨子里尽是倔强。
越是不让我走,我越反骨叛逆。
不管盛晏庭黑脸的原因是什么,总之我走不了,他也别想好过。
留络腮胡的工程师名叫乔尔。
是地道的巴西人,酷爱拉丁舞,之前听闻我从小练习拉丁舞,几次想约我一起跳拉丁舞。
晚上刚好有篝火晚会。
我仰头喝了杯葡-萄酒,随即来到乔尔面前,邀请他一起跳舞,算是给大家加个娱乐项目助助兴。
乔尔眼眸一亮,“okok,求之不得。”
乔尔的确是一名很好的舞伴。
虽然我和他是第一次合作,他却懂得我的眼神和肢体,节奏很搭,从慢热到快拍,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曲跳完,围观的人群之中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汗津津的抬手,扎起齐肩秀,把白嫩漂亮的颈子和锁骨都露出来。
口有点渴。
打算再喝一杯酒,继续跳的。
手机忽然滴滴两声。
收到盛晏庭来的短信:【511,过来一趟。
】
我酒杯一放。
就不,偏不,他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不要面子的么。
q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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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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