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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榕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你就这么轻易相信我?”
重妩想了想,道:“我信你不会骗我。”
荀榕道:“阿妩姑娘,你这般容易轻信于人,会吃大亏的。”
重妩耸了耸肩:“不信也没办法啊。
我总不能天天在皇宫里盯着你不做恶事。”
荀榕险些笑出声来,摇了摇头。
重妩盯着她,藏在袖间的手微动,忽听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
她迅速闪身从窗户外跳了出去,临走前见殿门又一次被推开,方才还眼神空洞的小满又一次进来,轻声道:“娘娘,陛下前来给娘娘请安。”
荀榕身形一僵,随即颔首道:“知道了,退下吧。”
此起彼伏的跪地声与行礼声霎时响了一片。
须臾,少年天子捧着盏莲花灯疾步走近,身后跟着乌压压伏地的宫女宦官。
荀榕转身时周身戾气倏地消散,已换上一副平和神色:“陛下怎的来了?”
“母妃!”
少年耳尖泛红,献宝似地举起那盏描金莲灯,灯纱上墨莲半绽,正是那夜御花园中被摔碎的那盏,“您看!
儿臣把灯修好了!”
荀榕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盏灯,良久,才开口道:“陛下万金之躯,怎可亲自送这些琐物?”
少年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步,双眸晶亮地望着她:“母妃,过几日就是花灯节了,儿臣听闻民间有放灯祈愿的习俗,母妃可否陪儿臣一起?”
灯罩上歪歪扭扭刻着并蒂莲纹,是他亲手补的刀痕。
荀榕垂眸望着灯盏,目光扫过少年冻得通红的指节,缓缓道:“陛下乃是天子,该自称‘朕’。”
谢文焕固执地摇头,将灯塞进她掌心:“在母妃面前,儿臣只是焕儿。”
他身着玄色冕服,眉目中却依然有几分旧日稚气。
荀榕看了他许久,终道:“好。”
她慢慢地抬起手,生疏地揉了揉少年发顶:“陛下做得很好,只是往后再不必给本宫做灯了。”
他望着她时眼神太烫,烫得她觉得素来冰凉的手都有了几分温度。
荀榕忽地笑了。
身负血海深仇的岁月太过漫长,即使并非踽踽独行,仇人的血也暖不热十五年的寒霜。
她垂眸望着花灯中跳跃的烛火,忽然想,这深宫长夜,月明千里,或许还能容得下两盏互相依偎的灯。
·
重妩脚步轻快地穿过长阳殿的朱漆门廊。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昭阳殿方向走去,忽觉腰间传音玉牌骤然发烫,摘下来看了看,见是殷穆给她发的传音,上面只写了五个大字:“好消息,速归!”
重妩撇撇嘴,又将玉牌系回腰间。
她正慢悠悠地从一处月洞门经过时,与一个素衣女子擦肩而过。
那女子身上穿的衣裳似乎是宫女仪制,低头怀中抱着青瓷药罐快步离去。
风过处,几缕苦涩药香掠过重妩鼻尖。
她忽地停了脚步,扬声向那宫女唤道:“这位姐姐请留步!”
那宫女闻言,转过身略有些拘谨地望着她,许是见她身上锦衣绮丽不菲,忙低眉应道:“姑娘有何事?”
重妩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她一眼,见那宫女身量娇小,一张平淡苍白的脸孔,看起来亦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
于是她微微一笑,道:“请问这位姐姐是哪位娘娘宫里的人?在下不小心迷了路,姐姐若是不介意,能否劳烦您为我带一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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