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臻低头就可见自己的乳头蹭过男人英俊脸颊的画面,然后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大手抓揉她丰满的乳肉,同时娴熟地张口,含住了乳球顶端凸起的樱红乳头,吸奶那样用力吸嘬。
刚开始还只是痒,但铺垫盖地的回忆席卷而来,就算白臻的大脑不记得,她的性器官都记得,记得秦拾辰强壮的腰胯一次次耸动的时候多么销魂,记得自己曾经与男人一次次放纵地性爱有多快乐。
乳头被吸得越来越酸痒,在男人温热的唇舌间由柔软变得硬立,从乳晕里激凸起来,她的下面也逐渐发紧。
那两瓣饱满的鲍穴被素净的白色内裤包裹着,中间凹陷下去的一线痕迹逐渐加深,是分泌的骚水浸透了出来。
秦拾辰扯下她的黑色阔腿裤,抬起她一条腿敞露内裤底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中间的湿痕,感觉到白臻的身体随之微微地颤抖。
他的手指随即拨开内裤底下的布料,露出下面嫩红的肉穴,肉缝如同带露的花瓣,男人的指尖从肉缝里一直滑到上端的阴蒂包皮上,轻轻按揉:“没以前那样水多,但还是湿得很快,果然是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这么嫩,好像处子。”
白臻蹙起眉,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说出一句她跟秦拾辰说过很多次的话:“你现在这是强奸。”
秦拾辰吻了吻她面露痛苦的脸,把她的内裤脱下,抱起来,强壮的身体很轻松地抱起她走到壁镜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的脚踝搁到压腿用的把杆上。
白臻的身体柔韧度很好,很容易就顺着秦拾辰的操控,对着镜面高抬起腿,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镜中清晰地倒映着她被男人箍在怀里的情景。
男人色情地细腻舔吻她的耳畔颈项,她白皙的皮肤染上情欲的红潮,上衣被剥下去,露出雪白的肩头,下面一只饱满丰乳完全裸露出来,嫩红的乳头高高凸起,上面有着淫靡的水痕和牙印,另一只乳球大半边还在白色上衣里,却因为内衣被脱下,乳晕和乳头的颜色都从白色的布料里透了出来,硕大奶球的轮廓都隐约可见,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色情。
白色衣摆下面裸露着肉感的圆臀,雪白修长的玉腿,一条腿抬起的姿势,把中间的雌穴毫无保留地袒露着。
秦拾辰从她身后亲吻着她,湿热的舌尖勾勒她耳窝,然后从她的脸颊一路舔吻到她的肩头,同时大手享受地抚摸她弧度优美的纤腰,丰乳。
白臻望着镜中任人摆布的自己,看着秦拾辰垂眸舔她那俊美的模样,手指捏住她凸起乳头的模样,身体禁不住地一阵阵哆嗦,双乳跟着微颤晃动。
愈发湿润的花唇下面,很快顶进了一根勃起的粗长阴茎,是她无比熟悉而又许久未见的玩物,光滑的大龟头高高翘起,直接顶到她那狭小的肉孔,蹭了又蹭,蹭得她不住酸痒流水,却不捅进去,而是随即滑到上面,整颗大龟头碾过她的肉缝,热硬的柱身穿过两瓣花唇中间,来回穿梭碾压。
秦拾辰缓缓地耸胯,不疾不徐地挺着大屌奸淫她腿间肉逼,手指还在不停游走,拉扯了她的乳头,又滑到下面按揉她的阴蒂,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他都无比熟悉,又因为分别的时间而带来许多陌生的新鲜刺激。
“嗯……啊……”
白臻忍不住娇吟出声,双眸迷醉地半阖,身体无比享受,忍不住地微微扭腰摆臀,去随着男人的频率摩擦贴合出更多的快感。
但是她脑子里却很清楚,完了,她跟秦拾辰的关系完了。
现在嘴上还没说什么,是因为不想刺激秦拾辰干出更疯狂的事情。
她跟裴麟的关系可能也完了。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