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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从前呐,总和一些很有趣的人打交道。”
“有多有趣?”
季离许是酒劲儿还没过,话就多了些。
“有的人,我有一百个馒头,他不知道,给他一个,他感恩戴德。”
“可我若是告诉他,我有一百个馒头,然后只给他十个。”
“老人家,您猜怎么着?”
老者好奇问道:“怎么着?”
“他做噩梦,都想杀了我。”
季离说完,起身潇洒离去。
老者表情怪异。
直在心里说着。
君子忍人之所不能忍。
打不得,打不得。
季离一吐为快,心意通畅。
至于老者听完是否憋闷,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回了车旁,季离却犯了难。
仙儿和刘治容倒是上了车。
他也把死去的车夫,撂在了车辕上。
打算回去后,命人向亲王府打听,安排一下身后事。
可等他坐在车室,才发现。
这狼兽马车,前头没有缰绳,没有鞭子。
只有俩狼兽。
于是。
“驾!”
“冲!”
“跑!”
“嗷呜……”
季离试过了许多办法,被逼无奈连狼嚎都用上了,车却没动一丝一毫。
实在没了法子,季离只得回头,朝车厢里问道:“你俩……谁会驾车?”
仙儿还没回话,刘治容抢先开口,呛道:“少主,你看我俩谁像是会驾狼车的样子?”
季离无言以对。
正一筹莫展。
恰在此时,那老者捧着茶碗,站在一旁。
“我会。”
季离方才就觉着他眼熟,但实在太暗,没看真切。
“陈三两,陈老爷子?”
这会儿灯光透亮。
季离看清老者样貌,一下想起,他便是当初在青仙楼,守着规矩,打三两酒,只闻不沾唇的那陈三两。
老者没好气的答道:“嗯呐,是我。”
季离心说,这陈老爷子定是生着刚才的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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