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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魔后,尊上。”
厉虎叩谢后,又给魔尊大人和魔后敬了一杯酒,方才退下。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滴酒未沾的南星辰此时也有些‘醉’了,她是被苏慕为抱回寝殿的。
苏慕为刚将她放到床榻上,她伸手抱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拉他躺下。
窝在他怀里寻一个舒服的姿势,猫儿一般往他怀里轻轻蹭着。
慢慢染上了倦意。
“星儿,你又困了?”
苏慕为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揽住怀里的娇人儿,薄唇抿成了一条缝。
“嗯……”
南星辰早已将双眸阖上,轻飘飘应了一声。
苏慕为掌心落于她的腹部,轻轻揉着:“星儿,都怪为哥哥不好,让你受苦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慕为又试探着开口:“星儿,你还小,要不晚几年再要……”
南星辰闻言,缓缓睁开眼,仰起小脸望着他,瞧他神色凝重又携着几分担忧。
她揉着腹部,沉声道:“以前星儿就曾说过要给你生一窝小狐狸的,如今有了,怎能不要呢?”
苏慕为眉心拧起,自责道:“都怨我,都怨我,自从成亲后,日日缠着你……谁知避孕诀也有失灵的时候?”
南星辰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俊脸,打趣道:“是你这只狐狸太放纵自己,忘记使用避孕诀了吧?”
苏慕为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确实有几次忘记了,星儿,你会不会怪我?”
堂堂妖魔两界的魔尊大人,此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垂着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特别惹人怜惜。
这个男人为了她改变了太多太多,南星辰怎么忍心怪他呢!
?
南星辰微眯眼眸看向他,旋即笑了:“本就打算给你生几只小狐狸,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只是如今我怀有身孕,你这只狐狸可不敢再胡来了。”
苏慕为的俊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星儿,你……”
自从半月前知道她怀了身孕,他已经戒荤半个月了。
“为哥哥,我要当母亲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南星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眸光变得格外温柔。
苏慕为眸光不由暗了暗,他虽是魔尊,可真身却是九尾神狐,而南星辰也是神体。
神族生育极其不易,他娘在生他时疼了五天五夜,险些丧命,他爹将半身修为渡给了他娘,才保得母子平安。
以至于他爹觉得对他娘有亏欠,便将魔尊之位传给了未满月的孩子,便带着他娘去游历大荒了。
他自小没父母,只有一个师父,师父将魂魄献祭镇压了深渊。
他只有他的星儿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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