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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放过的林素纯,在回家没多久后便收到了秦祎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简单的叁个字:【没关系】。
她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看着上面的正在输入安静地等了一会,然后她等来一条叮嘱。
秦祎叮嘱她早点睡,别忘了周日家教上课的事情。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素纯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她很认真地回复道:【谢谢学长,你也早点睡,晚安。
】
很值得开心的是,期中考试之后紧接着周末,林素纯本想毫无负担地睡了个懒觉,奈何刚过十点,就有一个没眼力见儿的疯狂的给她打电话。
是没回消息,但一直在发朋友圈的路久,他打电话来其实也没什么正经事,就是闲聊,顺便问林素纯家的地址,他要来找她玩。
前一天晚上看小说看到半夜的林素纯捧着电话听路久絮叨,她还是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以为自己在做梦,便没有一点防备地把家里地址直接告诉了路久,然后轻轻皱着眉,嫌吵似的挂了电话。
直到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响了又响,还伴随着路久像狗叫一样的呼唤,睡眼惺忪的她才抱着被子坐起来,感觉不太妙。
思考了一小会,逐渐清醒的她放弃了装作不在家这个念头,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比起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脸焦急等候的路久,最先迎接她的是一大束红色玫瑰花。
浓烈的花香伴着风来势汹汹,顿时刺激到了林素纯的鼻子,让她不住地打喷嚏,身上敏感的皮肤也随着开始泛起阵阵痒意。
眼看着因为路久的靠近,那花束又离自己了一些,她连忙捂住鼻子,软声软气地说:“路久,你把花拿开好不好,我有点过敏…”
而后“嘭”
的一声门响,门被关上了,只剩那一束能够填满整个怀抱的玫瑰花被孤零零的留到了门外,红艳艳地倒在走廊里,散发着扰人的香气。
又这样轻车熟路地解锁了一个林素纯的雷点,金牌扫雷手路久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被林素纯拉进来的他,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手足无措地盯着那个穿着白色练功服,鼻尖红红的女孩,总觉得她娇气的要碎掉了。
已经被路久看作娇气包的林素纯吸着鼻子想,还好路久听她说完就立刻把花扔到了一边,要不然她肯定又会起大片红疹子。
这副暗自庆幸的模样,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路久。
看着这个很大一只的路久缩在她家的小板凳上,一脸的忧心忡忡,性子软的林素纯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膝盖上的手,反而安慰道:“我没事的,只是鼻子有点不舒服,打了几个喷嚏就好啦。”
说话还是瓮声瓮气的。
路久没信,他把手掌翻过来,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粗燥的拇指轻抚过她白皙手背上那几个针眼一般的小红点,他低声说:“还说没事…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林素纯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是过敏了,她不太在意地把手从那温热的大掌中缩了回来,笑笑说:“这一点点而已,等下抹点药就行。”
“药给我。”
说着,冷着脸的路久伸出了手。
林素纯愣了愣,觉得是逃不掉了,只好挪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找药。
小小的抽屉里,各种药的盒子还不少。
眼神很好的路久一眼就注意到摆在其中的“紧急避孕”
四个字,心里蓦然一沉,有点不是滋味。
又一次陷入这种奇怪感觉的他望着林素纯瘦弱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人住最怕遇上一些小毛病,所以林素纯会把常备药放在抽屉里比较显眼的地方,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支过敏药膏,刚要打开就被一只大手拿了过去,顺带一起拿走的还有半盒棉签。
路久一手拿着药膏和棉签,一手按着林素纯的肩膀,让她坐到床边,然后自己蹲在她的面前,牵过她过敏的手,打算给她涂药。
客人蹲着,自己坐着,这让林素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她轻轻拉了拉路久的大拇指,小声说:“你坐呀,别蹲着,一会脚要麻啦…”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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