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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闻此讯,他身体一弹,竟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太医,内侍,惊惶成一团,急促的脚步声往里奔:“陛下,此人信口雌黄,经已拿下!”
拿下又怎么样?对方的目的已达到了。
“陛下,陛下!”
“来人,快来人啊!”
……
与此同时的吴王府。
章夙立于庭院之内,后头跟了五六人,俱是随他一起入府的贴身伺候人。
驻足遥望皇宫方向片刻,他微微一笑:“走吧。”
皇宫内的一切险无人能知,章夙在吴王府的地位一贯超然,即使府卫和门人心有疑惑,也无人敢拦,毕恭毕敬给开启了大门。
章夙缓缓而行,在夜色中踏过吴王府前的青石板大街,站住脚步,一辆十分普通的青帷马车停下。
他登车。
细鞭轻轻一甩,青帷马车不紧不慢前行,最后汇入夜市熙熙攘攘的人流车流之中,再也不见。
......
皇宫内,灯火通明,一夜风声鹤唳。
终是回天乏术。
卯时四刻,皇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楚玥接到的最后一则暗讯,是傅缙传回的,略略说些情况,嘱咐她一切尚稳,无需惊慌,安心随众入宫哭灵即可。
傅缙此时,正奉遗诏率军入京城戒严,勒马立于长长且宽正的通天大街上,遥看尽头那座红墙金瓦的金阙宫殿。
黎明雪色半昏半明,宏伟的宫殿隐没在黑暗当中,却有金红阳光刺破天幕一角,投映在宫殿最高处的琉璃鸱吻上,折射出一缕刺目的光。
天将明未明,黎明最昏暗的一刻,晨光已现。
驻目片刻,他蓦一扯缰绳,踏踏急促的马蹄声迅速远去。
......
“章夙?”
竟是此人。
三皇子一声厉吼听见的人甚多,傅缙这边很快就得了消息。
原来是他,难怪,这一切都可串联起来了。
楚玥心里明白,这个章夙,必定就是西河王的人。
此人果然了得,蛰伏多年不露破绽,最后一手操控了这场宫变,将幼帝稳稳推上位。
幼帝上位,同时血洗三皇子一党,朝堂大乱,起兵的最佳良机。
果然,一切都没有巧合的。
若有,那也是人为的。
不过楚玥现在也没空仔细琢磨此人,镇北侯府忙成一团,各处仆役已在快速取下各种鲜艳挂件摆饰,换上简朴素净的,大门前悬起一对大白灯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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