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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超被抓了,这一次连审讯都免了,直接丢进了看守所。
一份关于武超洗钱犯罪的证据正在炮制之中。
听闻武超是个刺头于是狱警提前叫来了一堆狱霸。
伴随着铁门的关上囚犯们围了过来,将武超堵在了墙边。
上面说了只要不弄死就行了,这帮子人很多都是二进宫三进宫的滚刀肉。
一个个的凶神恶煞嘴角挂着狞笑,就像是一群饿狼正在审视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
“小朋友你多大了?断奶了吗?”
说话的是个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他坐在床上正在泡脚,几个囚犯卖力的伺候着,有人搓脚,有人翘腿,有人捏背,一副大佬的姿态。
“胡彪,你别吓唬人家,我们都是守法公民怎么能吓人呢?”
一个戴着五十多岁的矮个子男人走了过来。
胡彪瞥了一眼矮个子,冷冷道:“老五,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是上面的意思。”
老五耸了耸肩。
“你随便我就是来看你表演的。”
老五带着人在一边坐了下来。
面对几十号囚犯武超面不改色心不跳,曾经为了救人他孤身潜入哥伦比亚监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大佬,这些小杂鱼也敢在自己面前蹦跶真是找死。
“过来,给我洗脚。”
洗脚?我洗你妈b!
武超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众人都在笑,说什么是个硬茬子,狗屁,软蛋怂包一个。
“你是说让你给你洗脚?”
武超问。
“怎么?你有意见?”
胡彪,外号牛哥,胡大彪。
天阳道上的一号人物,这家伙已经进来很多次了,是这里的常客。
“水太脏了,我觉得不好喝,洗脸还行。”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草,你他妈够贱,让你帮我洗脚你居然要喝洗脚水,也行,喝吧,你喝了我今天就放过你。”
胡彪笑的脸上的肥肉不停的晃动,一身肥肉都在冒油。
“今天有人要挨打了。”
老五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这小子就算是喝了胡彪也不会放过他的,也不知道是要断胳膊还是要断腿。”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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