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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讨厌江茉莉,更别说这回被配孟亥的做支教,还是江茉莉怂恿的。
她恨江茉莉恨得牙痒痒,让她跟在江茉莉屁股后头,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话,你三婶脑子比你好使,脸皮比你厚,嘴巴也不饶人,有她在,没人能欺负你。”
旁边的江茉莉听到婆婆cue自己,扭头一乐:“妈,放心吧,我侄女只能我欺负,外人想欺负她,得问过我。”
陆婷婷听见这话,直接气哭了,“奶奶,你看她!”
“你没断奶啊?吵个架还跟家长告状,奶瓶带上了没?”
“要你管啊!”
“谁让我稀罕你呢,就爱管你,别人我都不爱管。”
看两人吵吵闹闹,范文芳和安慧倒没再像以前那样嫌烦。
只要女儿孙女这趟能平平安安的,吵吵闹闹也挺好。
呜——
悠长的鸣笛后,火车缓慢向前行驶起来。
站台上的送行人拼命朝车厢挥手,车内的乘客泪洒衣襟。
离别的伤感气氛在这一刻被具象化。
江茉莉本来是没太大感觉的。
直到回头瞥见追着她们车厢跑的江大海,热意瞬间弥漫上眼眶。
江鹏哭得像个大傻子,从车窗探出脑袋朝江大海拼命挥手:“爸,我走了,你保重啊!”
……
哐嚓哐嚓哐嚓。
火车像只钢铁巨虫,均沿着轨道行驶。
车厢两边的窗户都开着,有风灌进来,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闷热,就是吵了点。
聊天吹牛的,小孩子哭闹声,睡觉打鼾的。
倒在江茉莉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加之她睡下铺,靠车窗,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倒也新鲜。
陆婷婷睡在她上面的中铺。
上车放好行李,大小姐就自顾自爬床铺上躺尸了。
江鹏睡在江茉莉对面的下铺。
他的车票是部队统一购置的硬座,江茉莉加钱给升了卧铺,又用一包烟,换到的江茉莉对面。
江鹏是有点社交牛逼症在身上的。
换过来也就半个来钟头,就将周围乘客的底细摸得七七八八。
江茉莉这边的上铺和江鹏的中铺,是省钢厂的两名职工,去昆城出差公干。
江鹏的上铺是名2多岁的青年,跟隔壁下铺的大婶是母子。
母子俩去宜城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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