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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还可以吧。”
“能把阿尔菲欧君踢出去三米远已经很不错了,阿月厉害!”
“但攻击力确实差一些,星泽先生本人的话至少能把我踢出去十米。”
阿尔菲欧将身前的长发甩到肩后,走过来如此说。
星泽半伸手过去撩起对方的长发,墨蓝色之下已经有点点冰蓝了。
“你得重新染发了龙酱,不然那么醒目的发色盖不住。”
“好的,星泽先生。”
“呜哇~”
一声喊叫,幽灵体从剑鞘中飞出来,幻化成少年的样子直接抱上了星泽半的腰。
“能不能不要走啊!
我不要让星泽大人离开,我绝不!”
星泽半拍拍腰间的小卷毛,感觉像在揉一只金毛泰迪熊一样,这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孩子,是永远只有15岁的欧洲贵族小少爷。
“对时间已经停止了的啵酱来说,其实很快的啦,我出去逛一圈,到时候就回来了。”
即使没有鼻涕水,少年还是吸了吸气,星泽半捧起那张不开心的脸捏了几下,挤出两边的婴儿肥。
“行了,差不多该走了,你是假死解脱了,我们留下来的人到时候还要装模作样参加你的葬礼打理你的后事呢,忙得很。”
观月健太郎站在一边看着,扶了扶银边镜框。
星泽半捏着小朋友的脸转过去看人,泫然欲泣的样子:“呜呜呜呜麻烦你了健酱,不好意思啊呜呜。”
山吹蝉站在一边,用手肘戳了戳旁边人,让他别这么说嘛,又转去对着星泽半笑起来:“没事的星泽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到时候去扫墓的话,你想要什么花呢?”
“随便包几束就行,我相信蝉的眼光嘛。”
“不过到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又看不见,需不需要我们直接把花烧给你啊。”
观月健太郎抱臂站在那儿,歪着脑袋似笑非笑。
“喂!”
伊西多朝那边气愤地叫了声,听起来像小狗吠,下一秒就被走过来的阿尔菲欧从身后抱起来,离开了星泽半的腰间。
“行啊,都能烧,花瓣燃起来肯定很漂亮。”
星泽半理了理衣服,“准备出发吧。”
笑意收敛,所有人一时间都看向了星泽半,而后者走到人偶面前,一把搂住了对方:
“兄弟,待会儿我们就要同归于尽了,没事,放平心态,我爱你。”
人偶给不出反应,瞳孔里只倒映出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
“待会儿见小伙伴们,到时候谁也不许放水,打得尽兴哦~”
星泽半走向巷口,背对着挥了挥手。
“星泽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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