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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有浓郁的咖啡香。
窗边的书桌旁,星泽半递给对面的中原中也一杯摩卡。
“真没想到星野先生居然是教咒术的老师。”
中原中也接过杯子。
星泽半挑了挑眉。
“只是觉得有缘分罢了,我们港黑最近正在诚招咒术师。”
中原中也捧着杯子,吹了吹冒出的热气。
港黑诚招咒术师?有种陀思妥耶夫斯基杀进东京高专的割裂感。
或许横滨出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很抱歉,我只是个教师,并不是什么多厉害的咒术师,而且——”
星泽半看向沙发处,弹了发咒力球给那边快要睡着的学生,疼得虎杖嗷呜喊了声,“如您所见,我还要带我的学生们呢,我可喜欢他们了。”
星泽半耸了耸肩,表示遗憾。
“高薪聘请呢?”
“我做事不看薪酬。”
“会有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抱歉,我不在乎。”
“更长的假期?”
“……”
中原中也你要不要仔细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呢。
没有人可以从某森手里获得一个完整的法定节假日,没有人!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拒绝了……”
中原中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有些甜了,星泽。”
午后的日光从侧边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照得飞舞的灰尘颗粒、披散的橘色发丝、咖啡机、桃木书桌和隐秘的试探心都一并熠熠生光,仿佛一切都很有希望的样子。
星泽半只是擦拭着手里的杯子,微微一笑:“我叫星野,中也先生难道喝咖啡也会醉吗?”
云层阴翳起来,遮蔽了日光。
屋子里突然变暗了不少。
中原中也举着杯子,装作很轻松地耸耸肩:“抱歉,这是我朋友的名字,喊习惯了,不好意思。”
小小的试探落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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