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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怡眉头微皱:“高淞同志既然视死如归为什么不正面面对敌人呢?”
“同志已经牺牲了取回名册的任务也失败,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除了总结此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外我认为更重要的是如何反击。”
费言恭义正言辞道。
简未泯:“反击?怎么反击?”
费言恭:“我们应该向敌人表面立场,敌人拒绝交换甚至屠杀我们的同志,如果我们还按照敌人的要求把两名特务交还回去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以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简未泯:“你的意思打算怎么做?”
“以牙还牙!”
费言恭掷地有声道,“敌人能杀害我们的同志,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还以颜色,被抓的两名特务恶贯满盈不该让他们逍遥法外立即审判枪毙。”
叶君怡:“江南明确指示过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伤害这两人。”
“情况有变,江南同志也没预料到营救行动会失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还以颜色。”
费言恭据理力争道,“江南同志指示过你有权行使江南的职责,江南同志既然联系不上暗网现在就应该由你指挥,精卫同志!
如果我们在此事上没有回应就是在向敌人妥协,这是在犯错误!”
简未泯:“我赞同这个建议,必须针锋相对向敌人宣战!”
“在没有得到上级和江南同志的同意前不允许擅作主张,如果以杀戮回应杀戮我们与敌人还有什么区别?”
叶君怡极力阻止,“我现在去保卫处向中社部请示,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准对他们采取任何方式的行动。”
……
顾鹤笙睁开眼现秦景天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手表。
“怎么不睡?”
“咱们认识快三年了,你一向很惊醒有丁点动静便会醒来。”
秦景天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道,“这次倒是奇了怪,我拖动椅子坐到你床前看了你这么久你居然没现。”
“你坐了多久?”
“很久。”
秦景天明明可以说出一个准确的时间但他却用了很久二字,可见这个时间完成出了他的预计,和他在一起会很轻松但你永远不清楚这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会在何时露出毒牙。
“在上海你终日圆木警枕为何到了共党的解放区反而睡的如此安平?”
秦景天笑着问。
“你睡不着?”
顾鹤笙处变不惊反问。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指不定下一刻就要掉脑袋,正常人该惶惶不可终日才对像你这样倒是挺少见。”
“在上海我每天要提防着共产党打黑枪到了这里反而不用担心,何况命在人家手里怕也没用,是生是死共产党说了算既然主动权没在我们手里又何必去操心,再说你不是说过他们没打算动咱们。”
“你这个想法显然很不明智,枪在共产党手里你却选择相信一个同样被抓的人所说。”
秦景天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心变的这么大?”
“这是一个圈套但在我看来还不至于是生死劫。”
顾鹤笙从床上撑起身从容不迫说道,“江南引我们来这里无非是看重你我的身份,一个行动处处长和一个副局长,在灯塔行动满盘皆输的情况下,我们就是保密局最后的颜面,我想保密局会竭尽全力营救我们。”
“我没你这样乐观。”
秦景天掏出烟盒现只有最后一支烟,掰断递给顾鹤笙一截,“江南既然是看重我们身份只说明江南需要和我们身份对等的东西或人,共产党留着我们很明显是为了某种交换,可问题在于保密局会不会同意交换,虽然我不清楚江南要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关系重大,是因小失大同意交换还是顾全大局放弃你我,在我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秦景天话音刚落,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来将自己和顾鹤笙押到外面,顾鹤笙被五花大绑还在后颈插上反动派特务的牌子,推攘着来到一处土丘上。
“顾鹤笙,我代表人民对你进行审判!”
月色下费言恭面若冷霜,只是审判二字落在顾鹤笙耳里是一种无法辩驳的委屈。
“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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