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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贤去他家找过,像每个懊悔的家暴男一样,说了两句好话,作为妈妈不该冲动。
蒋漓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没有怪她,只是透着一种淡淡的死感。
梁静贤穿了一套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挂了一串刚收的大溪地珍珠,摇曳生姿地来了,见着蒋漓,若无其事地问他:“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蒋漓没理她。
梁静贤又关心道:“手上的刀口愈合了吗?”
蒋漓姥爷听见了:“什么刀口?”
梁静贤说:“你问问他,一天到晚没个正经事做,我养他到大现在倒是变成了仇人,说他两句,拿那么长的刀子自杀给我看。”
她又无奈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蒙太奇式谎言在父母的教育中常常出现,蒋漓懒得反驳她,就算梁静贤把他的名声搞臭,他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和神经病没什么好说的。
蒋漓姥爷不懂这些,只觉得自己外孙从小就又漂亮又乖,嗤了声女儿:“你不懂就少说两句,今天我过大寿,你穿的花花绿绿,在这招猫惹狗的干什么呢?”
蒋漓扶着他姥爷进屋聊天。
晚饭时,杨菁问起蒋漓的旅行经历,蒋漓不介意跟舅妈分享,说得绘声绘色。
杨菁羡慕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厉害啊,背着包就敢全世界地走。
别看我们大人,要真让你到没去过的地方闯闯,还是有点儿怵呢。”
蒋漓眨了眨眼睛,靠在杨菁身上,“舅妈长得好看,胆子小点儿没关系,想去哪儿我和哥给你当保镖。”
谁都喜欢帅哥,杨菁也不例外,趁机抱着他的脑袋揉了一下。
梁静贤说:“你有本事别在国外摔断腿,让你哥半夜打电话找人给你处理烂摊子。”
蒋漓说:“今天是姥爷的生日,你说点开心的吧。”
“我平时说了你会听?”
梁静贤冷笑,一副要拆穿蒋漓真面目的架势,“事实就是,你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别太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杨菁怕被人说离间母子,有点尴尬,把蒋漓放开了,“别吵别吵,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梁静贤不像是要歇火的样子。
蒋漓不想给无辜的人难堪,提前走了,梁静贤跟出去。
走到门外蒋漓忍了忍,质问她:“你要觉得打压我比较解气,但能换个地儿么,没看到舅妈脸色难看了吗?”
可是梁静贤已经忍到极限了,她受不了蒋漓和自己疏离,倒是和别人亲近,尤其是他靠着杨菁好像把对方当妈了,她恼怒得,抬手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蒋漓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梁静贤怔怔看着他,突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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