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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魔力般的,对话中只要带上其他男人,就会使路琯琯的战斗力增长。
在苏念瑶后边奋力输出地路琯琯,突然眼前一黑陷入了恍惚,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迷茫中仿佛看到牛伟一丝不挂地冲进房间,一把推开路琯琯,从其身下接管了苏念瑶的使用权!
他浑身的肌肉线条似钢筋浇筑般强壮勇猛。
那蔑视的眼神,只需轻轻一撇,便让路琯琯萎靡不振。
单手抱起苏念瑶,骄傲的巨龙飞腾着遁入巢穴;洞口中淌出汹涌湍急的水流,像上天恩赐般地浇灌在路琯琯额头……不知何时,他已经跪倒在了对方脚下。
从未听过女友那辗转低吟的娇喘声,她双腿悬空挂在牛伟肚皮之上,躯体在牛伟巨根的捣毁下变得僵化,强烈的刺激之下,失去了表情管理,口水四溢眼睛失神;反观牛伟这边,好似白日飞升般惬意潇洒、游刃有余……
回过神的路琯琯低头看着女友的臀,匆匆结束战斗,拔出射到了屁股上。
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苏念瑶臀部的曲线淌到了腰窝,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她美好的身体上,不应该有自己遗留的污秽,那是亵渎。
他慌乱中竟直接用手擦拭掉她背上的黏液,随后又用手舀水冲洗她的后背……
“老公,你在干嘛?”
苏念瑶转过身,意犹未尽的拿着路琯琯的肉棒,“瑶瑶帮你清理干净!”
“不,等一下。”
路琯琯神色专注盯着苏念瑶精雕玉琢般优雅的俏脸。
【不可以,我那脏东西不应该触碰她一点,更别说放进嘴里。
绝对不能……】
而牛伟的身影又闪现于脑中:但是他可以,他那个东西很完美,那本就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路琯琯使劲摇了摇头,“我需要休息一下。”
苏念瑶湿漉漉的身体还残留着水温,望着那扇被带上的门,眉头轻皱,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
……
路琯琯自然风干后,先苏念瑶一步钻进了厚厚的白色绒被里。
他总是莫名奇妙的感到一阵阵恶寒,“难道是生病着凉了?”
苏念瑶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陪你去看医生。”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可能是累的出现幻觉了,很真实,现在都能想到每一处细节……”
路琯琯回忆起牛伟抱着女友交合的画面,男性健硕的肌肉,女性绝美的胴体,倘若时间定格,眼前那个组合就是可以流传千古的伟大雕塑,令人称赞的艺术品。
【为何会这样想呢,我的绿帽症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苏念瑶闭着眼睛,像树袋熊一样搂着琯琯的身体,在其耳边吐纳如兰,“什么样的幻觉啊?很可怕吗?”
“不,不可怕。
很…刺激、很…色色,令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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