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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也不是女战士,她吓得浑身发毛,大喊道:「沈……宁王,你忘恩负义丶你知恩不图报丶你白眼狼,去年你身受重伤在府里养伤,若是无莫言师父和我,你现在又如何能健步如飞?!
」
闻此,燕驰野停下来,微锁眉头:「你是安齐世的人?」
望着眼前被烧得通红的烙铁,顾瑶后怕地吞咽一口唾沫:「……对,我是安齐世的人,莫言是我师父,莫白是我师兄,你疗伤所用的神仙水和大锦鲤还是我同师父进山所寻得……
还有,寒铁匕首就是乃我在紫海峰寻药时,无意所捡得,我不知道那是宁王之物,若我知道,打死我都不会碰的!
」
当初沈宴押镖就是在紫海峰遭遇的土匪。
直到此刻,顾瑶才知晓,燕驰野和沈宴二人究竟是如何调换的身份。
回想方才云州和叶伍二人的神情,想来当初宁王定也是在那里遭遇过刺杀。
因着二人完全相同的容貌,加之二人当时都身受重伤丶血肉模糊,故而才会被阴错阳差错认。
果然,燕驰野闻言,便将手中的烙铁随意扔回炭盆中,火星四溅,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同时也将他右手腕上的疤痕清晰地映照在了顾瑶眼中。
顾瑶的心狠狠地一颤。
那是从前的「沈宴」手腕上才有的伤疤。
甚至连他自己都尚未注意到。
是顾瑶将此特意点缀在小木头人「沈宴」手腕上时,他才注意到的。
记得当时他好是对比了一番,才眉眼皆是得意道:「娘子果然了解为夫,连为夫腕子上的一道疤痕都记得一清二楚……」
从前他是有多么多情,此刻他便是有多么无情。
垂眸望着顾瑶竟敢无视他,燕驰野心里陡然迸发出一股戾气,他上前一步,大手捏住顾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何不在一开始就禀明身份?」
顾瑶虽然被迫仰起了头,但她的眼睛却依然在一眨不眨紧盯着燕驰野腕子上的那道伤疤,她既恐惧又委屈,眼眶微微泛红道:「我们安齐世志在行医救人,从来不屑攀附权贵,只是因着一些过往机缘,师父他才会不得不救你,我们并没有打算以此要挟或利用你!
但我若早知道你如此忘恩负义,当初我就是把大锦鲤给油炸吃了,也绝不会拿给师父救你!
」
燕驰野垂眸审视顾瑶一番,便蓦地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薄唇轻启:「如你所愿,今晚就让你吃上油炸大锦鲤~」
顾瑶突然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她忍不住抬眸望向他……
就连一旁的云州和叶伍都满脸问号。
云州拱手劝解道:「王爷,锦鲤乃疗伤之神物,莫前辈曾经说过此物可遇不可求,您三思啊……」
叶伍也道:「王爷,顾乡君想吃锦鲤,属下去咱王府后花园的池子里给她抓几条啊……」
燕驰野冷喝一声:「显着你们俩了,本王做事,何时轮得到你们置喙?」
他眼神凌厉如刀,瞬间让云州和叶伍二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
顾瑶敢说啊:「我不要吃锦鲤,宁王若有心倒不如赶紧放了我,我还要回安齐世!
」
说完,她便不舒服地动了动,胳膊上的铁链「哐哐」作响。
见此,燕驰野笑了,但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他垂眸望着顾瑶,一字一句道:「由顾乡君亲自去做大锦鲤!
」
顾瑶也笑了:「谁爱做谁做,我反正不做,我要回家……」
然话尚未说完,她便又立刻能屈能伸道:「做,不就油炸个大锦鲤嘛……」
别问,问就是,狗日的燕驰野竟再次抄起了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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