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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满气息。
深入柔软。
做那些最能证明亲密的——
“奥黛丽。”
可在现实里,他还是艰难地关押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仰起脖子,避开了喉结上的轻扫。
“奥黛丽,”
他提醒:“你刚洗的澡,别又把自己弄脏。”
大帝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不满于龙的种族特性了——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绝不可能操心弄脏或洗澡的问题。
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早在她故意撩拨的第五分钟,就能将手顺着滑下去,成功握住把柄。
前期铺垫时,大帝总青睐于操纵把柄,这能让她产生完全掌控对方的满足感——
男人从根本上都是一样的,喘息、眼神与最明显不过的起伏便能判断出沉沦的进度,可公龙却并非如此,他的眼睛只会在情绪失控时变成竖瞳,他的皮肤是最坚硬凶厉的鳞片幻化而成,固然能调节出柔软的表象,却永远无法完美
复现出人类皮肤下丰富繁多的神经触点——
换言之,整头龙浑身上下,能被伴侣顺利撩拨的区域少得可怜。
——大帝实在不想回忆自己苦苦搜寻对方敏感带的那几个晚上,还有什么比呼哧呼哧忙了大半天却被对象表示“有点痒”
的无用功更令人气馁?
况且,就算他被撩拨得再动摇、再忍不住……
大帝扭扭腰,蹬蹬腿,努力抽出被他摁住的手,想把衬衫下摆撕扯得更开放些——但任何挣扎都无法违背龙的意愿,由她强行撬开那隐秘的鳞片。
……可恶的龙族。
大帝气急败坏地咬住了他的锁骨。
后者甚至没发出吃痛的闷哼——他又一次叹息,然后用微哑的嗓音问她,牙痛不痛。
大帝很不想回答。
更令她气愤的是,自己的牙龈真的有点痛。
龙,可恶的龙,凭什么是龙!
!
公龙不应该都——
曾经那场高烧后的记忆一闪而过。
大帝想起可能是幻境可能是过去的那个世界里,她化为母龙后见到的另一头陌生公龙。
问了一句就骑上来,一言不合就交|配,露那玩意儿就跟拔随身大刀似的,野蛮原始,不需要任何铺垫缓冲。
或许,对公龙而言,调情的手段、气氛的烘托、漫长细腻的前期铺垫压根毫无必要,它们甚至不需要像人类那样构建幻想逐渐唤醒某种冲动——毕竟它们本就是凶蛮的怪物。
随时随地,无时无刻,它们想做就能做。
……那她家这头公龙是怎么回事!
点亮了太多人类方面的技能树后这方面死机了吗!
大帝抓过已经被她扯开的衬衫领口。
她不喜欢被拒绝,他俩就应该直接交流做实践的。
她也不喜欢在本就难以入睡的清晨跟他浪费时间翻旧账,“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你能不能像个雄性”
,或者跟他探讨什么跨种族之间的文化误区,“传说里你们公龙都很行是不是只有你不行”
——甚至再由此联想到——
好吧。
大帝的忿恨慢慢被郁闷盖过,因为她真的慢慢的在这种说不出的暴躁下越来越清醒,她不得不伴着脑子里愈发流畅的记忆联想到、梳理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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