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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过道静得出奇,那盏在通道尽头的暗黄吊灯更是让气氛看起来压抑又阴森。
这里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把我们抓到这里,居然连看守的人都没有吗?”
这是我的疑惑。
工藤赞同了我的观点的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或许袭击我们的人不是‘他们’,而是‘他’,多半是遇到了其他什么事,分.身乏术了吧。”
唔,说的有点道理。
灯光的方向是死路,我和工藤只能顺着另一头摸索是否能够从这里逃出去。
一直走到了尽头,才发现那里还有一扇上了锁的门。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人直接在门口看守的吧?
看着上锁的门,我叹了口气。
转头去看身边的工藤,他的眉间也蹙得很紧。
我和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撬锁的工具,杂物间里的那根撬棍在我卸下风扇之后,就因为我的手掌脱力掉在了地上。
我以为从杂物间里出去了就可以了,因此没有把撬棍重新捡出来。
有点后悔。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和工藤站在上锁的门前,灰暗的光线更是让氛围透着绝望的气息。
借着这个机会,我索性把想问的话向工藤言明。
“工藤君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袭吗?”
他点了点头:“嗯,多少猜到了原因。”
“是和后巷的案子有关系吗?”
“嗯。”
“那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啊?”
这个问题是最初的最初我就在疑惑的了。
基德没告诉过我发生了什么才受的伤,剑持警官找我遵从着他们的保密原则,最后就连新闻上也说的不清不楚……
之于我的问题,工藤停顿了半秒,似乎是对于我的疑惑感到不解。
“你真的不清楚吗?”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怀疑我在这件事上的知情程度,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若是因为我对自己遇袭有所心理准备,那完全是因为基德曾经提醒过我。
我总不能对工藤说我和基德见过面的事吧?
这种时候……我认为把基德再扯进来不好。
况且和基德见过这种话,连我的亲友理砂都不相信,更何况是才认识不久的工藤。
“嗯……我真的不清楚。
只是有人提醒过我,我可能被坏人看到了脸。
所以我再去那条巷子的时候,才会遇到这种事吧?”
我只能这么回答。
“是谁提醒了你?”
“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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