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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心痒还有点牙疼。
这颗糖衣炮弹,真他妈让人难以舍弃。
冯锡尧觉得自己笑的特别虚伪:“陪吃陪喝还陪睡,丁勋你这服务我觉得很可以。
就这么地,爷今晚赏脸翻你牌子。”
从来不接他这种茬儿的丁勋破天荒的拱拱手,不伦不类令人啼笑皆非:“谢谢冯大爷翻牌子。”
冯锡尧立刻见风使舵,跟着抛了个媚眼:“不客气,都是自家人,以后有需要可以常翻。”
“你赢了,你把我恶心死了。”
丁勋做出一副你狠你厉害的表情,眼角浮起浅淡的笑纹,神情温暖又真诚:“不管怎么说,冯锡尧,今天我很高兴。”
不需要多说,那种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情谊很容易就能拉近距离。
何况男人此刻近乎闪亮的笑容分外感染人,哪怕他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冯锡尧暗暗深呼吸,绕过桌子走过去,伸出一只手。
在丁勋以为这只是个最寻常的握手相邀时,冯大少稍一用力,直接把比自己高小半头的男人抱进怀里,结结实实:“我也高兴,特别高兴。”
然后过了几秒钟,在冯锡尧看不到的背后,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衫,他感受到了丁勋结实有力的臂膀回抱的力度。
当然,如果这应该是亲厚如兄弟情谊般的拥抱位置不是搂姑娘般的后腰就更完美了。
刚刚集体打赢一场胜仗,喜悦带来的失重有点让人得意忘形。
于是晚上的庆功狂欢就有点刹不住车,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闹腾的差点把屋顶掀翻。
海底捞聚餐的时候还好,生啤一扎扎流水似的端上来,氛围极好却没有人喝醉。
等到吃完饭移师ktv,简直就是野猴子归山,无法无天了。
紫勋地产这三个领导年纪都不大,不管是丁勋还是冯锡尧齐乐明,都不是老古板的性子,甚至冯锡尧那种新潮雅痞的性子玩起来比谁都张扬。
甚至就连平日里威严冷淡的丁勋,员工们平日里不大敢亲近的主儿,到最后都有点压不住场了。
销售部那些不信邪的年轻人一个个轮番上阵跟老板叫板敬酒,祝贺公司项目大卖,领导英明之类的话信口拈来。
齐乐明毫不意外又是第一个被撂倒,斜斜靠在大沙发转角那里,勾着头装死狗。
冯锡尧完全招架不住车轮战术的架势,哪怕恐吓说要扣工资,也没人当回事,酒照敬,一个接着一个。
戴晴第三次端着解酒的热茶试图走过来的时候,冯锡尧晃晃昏沉沉的脑袋,站起身往卫生间去,堪称落荒而逃。
一捧捧清水泼到脸上根本觉察不到凉意。
冯大少湿淋淋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醉醺醺红着脸的自己,喃喃自语:“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出事了……”
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走廊里不知道哪个包间门没关严,声嘶力竭的歌声清晰的涌进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慢半拍的,冯锡尧抬眼。
视线在镜子里跟丁勋相遇。
“呵,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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