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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立刻戳到了她的雷点,她当即就把那群人赶走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奥蕾丽依旧没有消气,甚至越想越生气,忍不住走过去捏着克洛伊的脸抱怨:“你这家伙,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怕麻烦。
既然知道他作为最高审判官会给你会带来麻烦,当时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呀!”
克洛伊捂着自己的脸蛋眼泪汪汪的:“谁知道居然会有人干这种事呀!
再说了,我当时知道他是最高审判官的时候都傻了,脑子哪里还转的过来?”
这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彻底让奥蕾丽没了气,无奈道:“我现在赞成你这家伙不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了,像他们这种大人物真是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克洛伊没敢告诉她其实自己已经被她劝动后悔了,眼下正琢磨着怎么再找机会和那维莱特聊聊呢,毕竟奥蕾丽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得炸。
她确实会炸,毕竟光是现在奥蕾丽就已经在愤愤不平那维莱特的“不作为”
了:“难道他到现在都没有半点表示吗?就这么任由那些家伙乱说?”
对此,克洛伊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替他解释一下的:“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就第一时间阻止这些报纸传播下去了,逐影庭现在也在介入调查。
至于外面那些人——他们非要相信,哪怕是那维莱特大人也没有办法吧。”
而且与其说这件事里受到伤害的是她,不如说是那维莱特。
克洛伊可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倾注到那维莱特身上的恶意绝对比她这个无名小卒强烈多了。
况且她还能躲在家里不去听不去看,但是那维莱特呢?
枫丹上下大小事务全都仰赖他来解决,短暂地回避一两天或许没问题,但他不可能一直不出面的,更何况那维莱特不是这样的人。
他身上的压力可比自己大多了。
克洛伊有心想要帮忙,但也束手无策。
奥蕾丽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这两天在家里好好待着,就当外面那些嘴碎的人都不存在算了。
她正准备告辞,门铃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嗯?”
两人皆是困惑的表情。
克洛伊在枫丹廷交好的人不多,更别说是好到能登门拜访的人了,算来算去都只有奥蕾丽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这个点到底会是谁来了?
她还没想明白,屋外的人见她迟迟不开门已经按捺不住地出了声:“请问有人在吗?”
是个相当清脆的女声,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认得。
“不好意思,我是住在你隔壁的。
我家的水壶坏了,但是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需要喝热水,可以找你借一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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